吗?”
人的忍耐都是有底线的,这些年他一直纵着王蔓贞,但是现在他不想再继续纵容了。
侧身躲开王蔓贞尖锐的指甲。
然而女人打架根本不按路数来,她扑空一次从地上爬起来又踉跄着站起来又想扯苏知章的头发。
苏知章是个文官,甚少动手,加上王蔓贞又是他妻子,他实在不想动手,便只是嘴上呵斥。
但王蔓贞这会儿哪里会听,苏知章说得越多,她下手就越狠。
眼看着王蔓贞的手指就要落在苏知章的手臂上,白茶再也忍不住。
她端起桌上放着的半碗酸梅汤,直接泼在王蔓贞脸上:“闹够了没有!”
她声音冷下来的时候颇具威严,王蔓贞一时间完全被镇住了。
白茶将手里的瓷碗放在旁边的桌上,声音冷得像腊月的han冰:
“清醒了吗?
要是还不清醒,去外面莲塘里好好泡泡!
这是丞相府,不是菜市场。
我们大半夜坐在这里不是看你像个疯子一样撒泼的。
你扪心自问,当年你为什么不一起跟着苏相去江南赴任?
是怕江南苦han,没有京城富贵奢华。
可你又怕苏相一个人在外,会寻花问柳,便顺势将孩子塞给他。
毕竟有小孩子缠着,他便是有心思也顾不上。
你以为没人知道你这点小心思?
你去打听打听,整个京城,也就苏相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所以苏夫人,别整天搞的好像全天下都欠你的似的,没人欠你的。
停止你的无理取闹、哗众取宠吧!
你不觉得恶心,我看着恶心。”
苏知章看着白茶瘦小却挺直的腰板,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茶茶在维护他!
茶茶没有恨自己!
她心里是有自己的,而且她知道当年的事情!
想到此,苏知章眼眶里的泪水更多了。
他的茶茶这么优秀,他这个做父亲的可不能落下太多。
转身偷偷擦掉眼泪,等再转身,苏知章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稳重的一国丞相,他冷声吩咐:“管家,送夫人回房。”
见王蔓贞还要说什么,苏知章冷声打断,他捏着王蔓贞的软肋:
“你多说一个字,你那宝贝疙瘩就要在大理寺多受一天罪,你愿意说就说,管家,给夫人记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