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遗产单子的时候白茶就觉得数目可观,等真到了银行白茶才知道哪里是可观,整整两个银行保险仓库,地主家都没这么豪横!
废了好半天力气,白茶才找出昨天晚上发给古玩店老板的那对玉瓶。
将银行仓库关上,将花瓶送到古玩店。
知道白茶要来的时候,古玩店老板热情地出来迎接。
老板长得很年轻,穿着一身中式棉麻衫,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左眼戴着复古单片式眼镜。
温润敦厚,让人眼前一亮。
他手上带着白色手套,等到白茶和贺政入座,这才打开桌上的箱子,小心翼翼托起桌上的白玉雕花瓶。
看完确定是真品后,他又小心翼翼将手里的古董放回去。
这才去看白茶:“白小姐,你真的想售卖这对玉瓶吗?
这对玉瓶是难得的珍品。
关键还是一对儿,无论美观还是收藏价值,都已经属于拔尖儿的水平。
拿去拍卖,三千万起步。
但你寄放在我这里售卖,可能最高也就卖个三千多万。
你如果是需要用钱的话,我建议你还是进行拍卖。”
白茶放下手里的茶杯,对着男人温和笑了笑:
“价格上无所谓,我只想找个有缘人。”
古玩店老板露出诧异的神情:“可是有什么故事?”
白茶手指摩挲着杯壁,心道:钓鱼的故事。
只是开口的时候却面露无奈:“前段时间我出了一次车祸,遇到一位算命先生。
他说我手里压的古董太多,我年轻,八字又轻,不如适当放手一些。
既能福泽众人,也能减轻我的霉运。
其实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些的,但最近的确有些不太走运。
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按那位先生说的试一试。
所以这玉瓶就拜托这位先生帮忙了。”
古玩店老板露出了然的神情:“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故事。
说起来我有位契兄,对这些很感兴趣,你要是放心的话,我给你联系一下他,等周末你们约着见一面,看看合适不合适。
他本身就懂这些东西,也有一定的家庭底蕴,人也不错,如果他喜欢的话,定然不会让白小姐的玉瓶埋没了的。”
“如此那简直再好不过了,那就劳烦周先生了。”白茶佯装惊喜。
看,鱼这不就上钩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将合同敲定后,白茶挽着贺政的手从古玩店离开。
白茶前脚刚走,后脚周生便将装玉瓶的箱子拎到车上,朝着不远处的银行大楼驶去。
白茶坐在车上看着周生的车驶入大道,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