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黑爷爷,这是南边的水果,不常见,我托人给您带过来的,尝尝鲜。”
“我怎么闻着有点臭,是不是坏了?”
傅秋语噗嗤一声笑了,她指着满身是刺的榴莲说:
“黑爷爷,这叫榴莲,闻着臭,吃起来喷喷香的,保证你吃了一次,还想吃。”
黑爷嫌弃的拎过水果袋,看了这丫头一眼,这丫头竟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然后,傅秋语又告诉了黑爷开皮吃榴莲的方法。
爷俩唠了一会儿,黑爷就起身了,
他说:
“你等我电话,我约到人就给你打电话。”
“好。谢谢黑爷爷!”
收了几十万的货款,傅秋语喜滋滋的走了。
刚回到家,
就听到院子里一阵闹腾,还有歇斯底理的尖叫。
推开院门一看,
明川还没有下班,
前院没人,
中院没人,
卧槽,
又是后院,
难道这回傅恒和钱美凤又真打起来了,
不对啊!
钱美凤不是气的中风脑梗住院了吗?
这肯定不是钱美凤啊!
她急匆匆的赶往后院,
一来到后院,就听到一阵阵歇斯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