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清醒一下……”薄管家说到这里微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夏安安微顿,淋雨,清醒……
薄han爵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是因为……她吗?
“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个点你早该睡了。”
薄管家怕夏安安闹腾,把她推回了房间里。
夏安安只好先留在房间里。
等到医生离开薄han爵的房间,薄管家也离开,走廊里又恢复往常的黑暗时,她才小心翼翼地出来。
男人的门并没有锁,她轻而易举推开进去,探进去一个小脑袋。
屋内很黑,夏安安的听力敏锐能感觉到男人并没有醒过来,摸黑小心翼翼走到他身边,稍稍掀开一点被子,拿出他的手腕,触碰脉搏。
确实,只是伤han感冒而已,过两天就能好。
夏安安松了口气,正要收回手,却突然被反扣住。
哪怕是生病,男人的力道也很大,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
火热的温度,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夏安安心头猛地一颤,甚至都忘了挣扎。
男人抱得很紧,滚烫的呼吸若有若无,又无法忽视地擦过她的耳朵。
低沉又充满无奈的低喃。
“安妮,为什么……”
“是你先招惹我,为什么要离开?”
“我很难受,你知不知道……”
砰、砰、砰。
夏安安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声,随即化为阵阵苦涩。
她也不想离开,但没有选择。
薄han爵的呼吸依旧平稳,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刚才的话,都是他的梦呓。
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夏安安忍不住抚平。
“对不起……”
如果她能够再多活一会儿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和他在一起。
但她现在不配。
夏安安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微微低下头,带着无奈的叹息,轻轻在男人的唇上触碰一下。
随即缓缓挣开他的怀抱。
睡梦中的人毫无察觉,但眉头没有再皱起。
第二天,薄han爵还是没有醒过来,医生过来说,他感冒有些严重,到晚上温度应该能降下来。
夏安安这次是经过薄管家允许进去看人的,男人苍白着脸,穿着简单的家居睡衣,低头正在喝药,神情依旧清冷,但可能是因为生病,又显得有些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