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凤卿绝,立刻便上前替温岭海探脉。
发现温岭海体内的毒素被逼出来了不少,苏汐月心下大喜,感激地看着凤卿绝:“王爷,谢谢你。”
“跟本王客气什么。”凤卿绝担心地看着温岭海:“毒素虽然被逼出来不少,不过毒已入胀腑,只怕不好救。”
苏汐月也知道外祖的情况危及,脸上闪过一抹破釜沉舟:“交给我吧,请王爷今晚暂住侧屋。”
凤卿绝扬眉,就今晚这情况,他是有多心大,还能睡得着。
“需要什么,尽管说,本王就在外面。”凤卿绝也不敢打扰她,说了一句便转身出去了。
苏汐月叫来小婵替她打下手,便开始替温岭海施针了。
毒已入胀腑,只怕用普通的法子根本没办法救外祖,只能用那医书上那个极端的法子了。
温仲黎赶到的时候,便见凤卿绝在外面,连忙行礼:“王爷。”
凤卿绝知道他着急:“本王已经替外祖将毒逼出来了一些,月儿在屋里给他医治,你别太担心了,月儿的医术还是很好的。”
“多谢王爷。”温仲黎感激地朝凤卿绝鞠了一躬。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焦急地等待着。
这一等便等到了天亮,两人都是一夜没睡,一直等在外面。
屋里也没有任何动静,外面的人也不敢进屋打扰。
终于一直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苏汐月从屋里出来了。
“汐月,你外祖怎么样?”
温仲黎见苏汐月一出来便上前焦急地问道。
苏汐月安抚地看了温仲黎一眼:“舅舅先别着急,我已经暂时将外祖体内的毒给封住了,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温仲黎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放松:“那毒能解吗?”
苏汐月惭愧地晃晃脑袋:“外祖调的是无解之毒,根本没有解药。”
苏汐月说着,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下来。
外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吃下毒药的吧,他一心求死,所以用了最狠的毒药。
温仲黎也是悲痛得红了眼睛。
父亲这又是何必呢,人死不能复生,妹妹死了,母亲也死了,可他们还得活啊,为什么一心求死?
他就不能想想活着的人吗?他需要他,鹤洋需要他,汐月和尘儿也需要他啊!
“汐月,你救救你外祖。”温仲黎抓着苏汐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