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生了五皇子的韵嫔,就是叶大人嫡亲的妹子,他一年前成了兵部主事后,常常来军营找叶副都尉议事,也常常对我们这些小兵吆五喝六……但这一次也太过分了,这么热的天,绑三天三夜不给吃不给喝,真的会出人命!”
程弯弯的胸口盘旋着怒气,但面上却很平静。
任何事,可一不可二。
上回调戏凝蓝,这一次差点要三牛的命,这笔账,她会算个清清楚楚。
马车在小院门口停下,程弯弯喊上程甲,再喊上程丁,并将皇后派给她的嬷嬷、宫女及太监都带上了,三辆马车飞速驶出京城,朝京郊的军营狂奔。
这会儿,正是日落时分,以前这时候,程弯弯是坐在院子里吃晚饭,吃饱后乘凉吃水果,不知道有多惬意。
现在,怒火在升腾,她感受不到饥饿,更没有心情欣赏夕阳。
在太阳还没彻底落山之时,马车就到了军营门口。
张金宝从马车上跳下来带路,三辆马车没有任何阻挡的驶进去,直接停在了操练场。
军营这边正在用晚餐,操练场上没什么人,程弯弯一眼就看到了边上柱子上绑着的两个人,赵三牛已经晕过去了,一身鞭伤,满脸苍白,嘴唇干枯,程丙状态还行,一看到程弯弯,眼中就透出亮光来。
第566章程弯弯挥鞭抽人
金色的余晖洒落操练场。
本该是美好的景致,程弯弯却心头涌血。
她迅速朝赵三牛和程丙走去,程甲程丁快一步过去,正准备给二人解绑之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令波和大将军谈完事情后,就去找自己的堂兄叶副都尉喝酒,如今邵都尉大庭广众之下被关禁闭,降职是迟早的事,那叶副都尉迟早成为叶都尉,二人提前庆祝了一番,喝了一点酒。
刚走到操练场上,叶令波就瞧见有人竟然胆敢给邵华的狗腿子松绑。
他亲自下了命令绑三天三夜,这才第二天,谁敢违抗军令?!
不过,看那行人的穿着,不像是军中的人,而且还有好几个女人,还有老婆子……
“什么人,擅闯军营!”
叶令波眯着眼睛,怒吼一声。
程弯弯示意程甲程丁继续松绑,她则回过头来,目光冷冷落在了叶令波身上。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上回凝蓝当街被调戏,因为也没出什么事,她的处理方法是,让凝蓝闭门不出,自然就避免了后续麻烦。
可是,有时候你不找麻烦,麻烦自然会找你。
而且今天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麻烦这么简单了,要是不处理叶令波这个人,三牛以后就没法在军营待下去,这是三牛的梦想,不能因为一个人渣就被毁了。
一个六品主事,且有一个宠妃妹妹,要对付叶令波,确实有点难。
但再难,她也得上。
“哟,原来是你。”叶令波认出了程弯弯,嗤笑着开口,“看到你我倒记起来了,上回那个丫环呢,不是卖给本官了吗,人呢,为何没有带过来!”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程弯弯带来的四个宫女身上。
他本来喝了酒,那点心思根本就藏不住,色眯眯道,“这四个也行,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这赏钱就给你了!”
他将腰上的钱袋和玉佩取下来,直接扔到了地上。
程弯弯抬起脚,踩在了玉佩之上,薄唇轻启,一字一顿:“给我按住他。”
程甲和程丁给赵三牛二人解绑之后,就站在了程弯弯身后,一听到她的命令,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叶令波的肩膀。
“你们干什么?!”叶令波怒不可遏,“哪里来的宵小之辈,擅闯军营就算了,竟敢对兵部六品主事动手,谁给你们的胆子?放开我,松手,再不放手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啊!!”
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程弯弯,就见她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鞭子,刚刚,这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虽然没到皮开ròu绽的程度,但也是钻心的疼。
他的愤怒顿时直冲天灵盖,“你个不怕死的恶妇竟然敢对老子动手,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来人,来人!!”
他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过来。
因为在来这里之前,程弯弯就让张金宝带着一箱子的吃食将操练场上的人给引开了,再加上叶令波在军营这边本就不得人心,谁都不想在这边看热闹被记恨上,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了。
程弯弯冷着脸,啪啪啪好几鞭子抽过去,但这人渣穿着绸缎衣服,而她力气也不够大,根本就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她冷声开口:“把他上面的衣服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