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震应招来到了二里乡,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村外面的人耕荒地的耕荒地,浇粪的浇粪,挖坑的挖坑,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这些人再干嘛啊。
拉住身边的人一问,这些胡闹的事情,既然是那岳姑娘弄出来的,心中涌起了几分不喜。要不是碍于这姑娘解了自家公子身上的毒,这位黑面阎罗,直接开训了。
全程黑着脸的走进村里,来到陆家主院。直到见到陆冷曜,脸还是不好看,黑黑的,就好像要杀人一般。
“这是怎么了?不喜欢来?”陆冷曜挑眉看了看,说道。
“我说公子,我知道那岳姑娘给你解毒了,功劳很大,可是你也不应该让她如此的胡闹啊。”司徒震说道。
陆冷曜手一顿,随后明白了司徒震的火是因为岳落星。
他斟酌一下,说道:“岳姑娘虽然年纪尚幼,但行事稳重,她必不会行胡闹之事,她现在所做之事看似荒唐,但是却必有深意。”
司徒震闻言愣了好久,这是他那个冷颜庄重的公子说的话?
“公子,你这是护短么?”
护短?
“胡闹,我何时护短了,我这是帮理。”陆冷曜下意识的说道。
司徒震黑脸上闪过一道促狭:“帮理?那就是不帮亲了?公子,还真是那岳姑娘……”
“司徒震……”陆冷曜打断他的话。
这段时间,怎么是个人就喜欢开他和岳姑娘的玩笑?还是他的威严已经消失了?
“岳姑娘还没有及第,她一个姑娘家的清誉怎么能容你如此败坏。”陆冷曜沉下了脸。
司徒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忙跪在地上:“公子,司徒震知错。”
陆冷曜收起了释放的气势,说道:“下回不可再犯,我对岳姑娘只是敬重,毕竟她对我有再生之恩。再者,她现在看似荒唐的举动,其实是在试种新的农作物,如果成功的话,会是一件造福百姓的事情。如果失败,也没有任何损失,她这几日的举止,只是看似荒唐一些,却并没有任何劳民伤财的举动。”
“属下知道。”司徒震低头说道。
心中却暗道:
第一次看到公子发火后,还和他们这些下属解释的。看来是怕他误会那个岳姑娘,还说他胡言乱语,这偏爱的也太明显了吧。
“知道便好。木书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