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活着走出来。”
东衡笑着摇摇头:“不,岳姑娘,这些时间我看清楚了很多事情,你这个姑娘不简单,没有我,你也会找到其他的办法,但是我的毒,却只有你可以解。你是我的恩人……”
东衡这句话说的很真心,也很真诚。
“没有人知道,从出生开始,身体里就带着剧毒的感受,因为,别人每天都活在希望中,只有我,每天活在绝望里。哈哈!”
东衡又大口的喝了一口酒。
“其实,谁都羡慕我生在东王府中,是东王府的少爷,还总是说,如果不是我出生在东王府之中,出生在平民之家,我肯定没有办法吃那么名贵的药,早就已经死了,可是没有人知道,如果我不是出生在东王府,我也不会有这样一幅‘病身子’。”
陆冷曜和岳落星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陪着他喝酒,他们两个都知道,东衡现在需要的是宣泄,而不是劝解。
因为,劝解的那些大道理,东衡都懂。
可惜,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懂归懂,做起来,却依然痛苦不已。
东衡一边说一边喝,很快就多了。
岳落星开始的时候还有些防备,后来,发现陆冷曜和东衡,真的都放开心扉,畅谈扩饮,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渐渐的也感染了岳落星,她也慢慢的放开了。
东衡已经喝多了,他也将他的那些事情都说了一个编,转头看了一眼陆冷曜和岳落星,嘿嘿一笑,拿着酒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陆冷曜的身边,坐下了。
他另一只没有拿着酒壶的手搂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对着陆冷曜嘻嘻一笑:“表哥……哦,不对,是师兄,师兄,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么!”
“羡慕?”陆冷曜一愣,他还真不知道这小子会羡慕他。
“你的爹娘虽然去世的早,可是他们在世的时候,眼睛里,心里面都是你……每次,看着他们对你慈爱的目光,我都快要嫉妒的发狂……”
东衡笑了,笑的很苦涩。
“我爹娘都在,可是……他们对于我,却和陌生人差不多。”
陆冷曜没有说话,只是他眼中的悲伤。
东衡也陷入了自己的悲伤之中,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
岳落星看着他们,轻轻的笑了,而后也喝了一口酒。
他们都很悲伤,可是自己呢?
被一块豆腐砸到这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归宿感,却又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