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割来。”
说完,李爷爷就出去了。
不过一会儿,小道观里面就传来了鸵鸟飞鳄鱼追的场景出来。
等到李爷爷再次出现在阮念安的面前,老人已经鼻青脸肿瘸着腿了。
他把袋子交给阮念安。
“待会,得从后门走了。”
“那老鳄和叼毛,大门口守着呢。”
阮念安接过袋子来一看,小脸笑得欢快极了。
“李道友真是爽快,以后有机会,咱们多多合作。”
“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阮小友尽管问。”李爷爷忍着痛,爽快应道。
“你怎么会让李同学独自一人去鼓镇。”
“不是我说,李同学虽然天赋不错,但是还是太年轻了。”
“以后还是不要派太远的任务给她,以免出了事,解救不及。”
还是太年轻???
李爷爷听到这里,都不由诧异的看了好几眼阮念安。
他家孙女还年轻?
一个三四岁的奶娃子,说话之前都不先看自己的吗?
不过,人本事大,好像是可以不讲究年纪问题。
李爷爷只能越发恭敬的回答。
“我这次,原本只是让她去鼓镇,替我拜访一个好朋友而已。”
“正巧周末,又碰上他们鼓镇一年一度的节日。”
“她出门之前,我算过,有惊无险。”
“呵~”阮念安只能给了李爷爷一个奶团的微笑。
这爷爷,心真大。
“阮文瑞和李存善十世孽缘的事情,咱们先不要告诉他们两个。”
“这种事情,如果提前人为干预,说不定还会发展更坏。”
“反正以后,咱们有事联系。”
李爷爷听了,连忙称是。
随后,他们两个互相的加了联系方式,就此别过。
当然,阮念安是从正门走的,没从后门逃。
大门口,那鸵鸟双眼如同怨妇。
谁扣我屁眼摸鸟蛋,禽兽!
那老鳄鱼,冷漠的双眼气愤得要喷火。
老鳄不要脸皮的嘛?我的青春我的帅。
不过它们两个再凶,在看到阮念安出来的时候,还是迅速的跑开了。
因为,它们可不想再丢蛋再被割皮。
阮念安带着阮文瑞回去,在路上的时候,她就把老鳄鱼给做成了包包。
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里面的空间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