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板着脸不承认。
“我师弟……不是,杨道长已经死了,你不要毁坏他的清誉。”
“我跟他,没有关系。”
“再说,天下道门一家亲,我叫他一句师弟,是很礼貌的叫法。”
“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许会长努力的绷着脸色赶人。
但是阮念安的小奶音,在房间里面响起来却很扎心。
“我们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会那么快走人。”
“今天下午,你派人去了贺家山,你想要龙星魁的命。”
“龙星魁是谁?本道长不知。”
“而且,本道长光明磊落,从来不与人为敌?”
“阮小友,你如此咄咄逼人,害死了杨副会长,又找上了本道长。”
“你说,你是不是翟家派出来,专门搞破坏的?”
“为的,就是控制京都道门同袍?”
阮念安不屑的哼了哼小鼻子。
“我做事,向来只讲究因果,你不用在这里找借口。”
“你找了我也不听。”
“许会长,你这符纸,跟贺家山墓穴里面的封印符纸,很像啊。”
阮念安说到这里,洞悉明朗的眼神,似乎已经看清楚了一切。
“蒋鸣川已经招供了。”
“他们蒋家同贺家的合作,中间是你在牵线的吧。”
“福顺村的事情,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
许会长听到这里,先是一愣,随后就笑了。
“阮小友说话真是好笑,福顺村的事情至少发生50年前。”
“本道长今年不过才50岁,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呢,呵。”
阮念安听到这里却是更加的笑了。
“福顺村的封印在50年前,这事情可没几个人知道,许会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嗯???
许会长顿时愣住。
糟了!
他又露馅了。
怎么今天他的嘴巴就是不听使唤呢。
许会长真的是懊悔不已。
阮念安看着许会长,抬着小手轻轻的掐指一算,这眉眼之中充满了惊讶。
“我掐指一算,你这老道今年可不止50岁啊。”
阮念安说着,更是抬手替自己的双眼开了一道光。
这一看去,却是发现许会长的身上,有隐藏的怨气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