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抬起头看她,“小姐,你是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她点了点头,“这些事情我都忘了,你不要同别人说。”
小春慎重的点头,她心中暗自下决心,一定不会辜负小姐的信任。
“最早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清楚,这些都是我听说的。”她说。
“少爷同小姐本是双生子,少爷一生出来就少了一条腿,大家都说,是小姐在肚子里的时候吃掉了少爷的一条腿。”
“简直荒谬。”宋南初听了这话,才明白方才在饭桌上宋南安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小春也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少爷一直阴晴不定,一不高兴就找人发泄,也见不得别人开心,所有人从进这个府开始,就不能有笑容。”
“那府里的那些花草都怎么回事?这个季节,不正是花草葱郁的时候吗?”
“也是因为他?”宋南初问。
小春继续点头,“少爷说,那些花草活的太猖獗了,就好像在同他叫板,所以找人配了药,毒死了。”
这……
宋南初听完大受震撼,得出的结论就是宋府的人是恨她的。
为首的就是她的弟弟,其次就是爹娘,还真是可悲,那为何他们要费劲将她接回来?
这一次,都不从得知了,连小春也不知道。
直到她想出门找段长留时,她才知道,她被禁足了,大门口的家丁看见是她,根本不放她出去。
又过了两日,府里的人突然忙碌了起来,下人们进进出出的不停的张罗些什么。
她站在院子里,看见几个下人正爬在梯子上,将手中的大红绸往门框上挂。
她随便拉了一个下人,问他,“府里这是在干什么?”
那下人看了她两眼,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回自己院子里找小春,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谁知道,她同小春招手,小春同没看到一般,跑着就出去了。
宋南初这下彻底迷茫了,这像话吗?前两日二人才不留底裤的交谈了一番,这就开始躲着她了。
夜晚时,小春也不在屋子里守着她了,而是守在了屋外。
她正郁闷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从她房间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吓了一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