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han寂邺如同雕刻般分明的面孔,锐利的棱角显得格外傲视,坐在这圆桌之上,肆意等着……
旁边玄墨和玄月儿,他们也一同在等……
而初凌逸则有些担心妹妹,不知今日落湖有没有伤风,大夫去看怎么样了?
突然,
就见凛三进来,他传话道。
“禀主上,听侍卫来报,大夫刚到,那初小姐就不见了,婢女也不知其行踪。”
han寂邺眉眼处冰冷,他锋利的黑眸瞥过去,其中竟是没有太过动怒,反而随口吐出一句。
“去将初丞相和夫人请来坐坐!”
凛三闻言恭敬回复。
“是,属下领命。”
初凌逸闻言有些紧张起来,他询问出口。
“不知王上是何意?是为了引回期儿,还是……”
还是发怒了,要惩治丞相府?
可han寂邺冷凝似霜的脸色,没有表情,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句。
“用膳!”
玄墨听得那女子逃走之事,他心下猜测……
不出半日,她逃脱出去指定还得回来。
别问为什么?
因为国师从来没见过谁,能够真正从han寂邺的身边逃走。
或许这初期儿,会是个意外?
热热闹闹的街道上,
初小期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她轻松肆意的模样逛在大街上,不亦乐乎。
她走着走着,不经意朝自己腰部那布袋子摸去……
呃……
里面空空如也,竟然没有钱了?
她顿时满脸的黑线……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钱走遍世界,无钱寸步难行!
初小期想要逃离那暴君,首先得有钱,不然她根本去不了任何地方。
想到此处,这冰糖葫芦也剩最后一颗,她咬进口中,被糖葫芦鼓起的腮,显得可爱至极,这模样倾城带着俏皮。
她转身便往丞相府的方向而去,看模样就知道,她拿钱去了。
腰间不鼓,她怎么逃离得远远的?
大约十分钟左右,初小期终于走到了这丞相府,她心中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