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眯着眼,一张嘴刚想说话,嘴巴里就灌满了风。
低着头侧身看向霍去病道:“冠军侯,不要分兵,跟着我走!”
霍去病听到梁俊说这话,又可气又可笑。
跟着你走,刚刚就是跟着你往东北方向走,结果如何?还不是让人死死咬住?
梁俊见霍去病不说话,知道他心中埋怨自己,高声道:“冠军侯可是埋怨我不跟着你往南去?”
一张嘴,又是满嘴的风,梁俊也顾不得那么多,接着道:“往南,咱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南楚十万大军,便是耗耗,也耗死咱们了!”
二人正说着,只见前面斜次里杀出一队兵马来。
为首的乃是一员女将,手持双刀,冲着梁俊怒喝道:“狗太子,还我家世子来!”
正是奉了楚秋九的军令,要把梁俊往埋伏圈里撵的楚秋红。
一旁的文渊见楚秋红来势汹汹,嘴里更是对梁俊不敬,眯起眼睛,俯下身来,迎上前去。
楚秋红见对面来了一将,精神抖擞,双腿用力一
夹马腹,胯下之马直奔文渊而来。
两骑相遇,文渊冷声一笑,手中长枪直奔楚秋红命门而去。
马似绝影,枪如长龙。
只是一个照面,楚秋红就被刺于马下。
文渊毫不恋战,杀了几个想要拦住自己的士卒,直奔梁俊的方向追赶过来。
眼见得文渊杀了楚秋红,霍去病却没有丝毫欣喜。
他已经看出了楚秋红这支军队的意图,乃是想要把自己往北边赶。
梁俊说的没错,就算刚刚往南边突围,想要从身后数万大军手中脱身,基本上不可能。
“看来只有用楚秋游来谈条件了!”
霍去病看着趴在梁俊马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楚秋游,咬了咬牙。
若是被困,这还是他两世之中唯一的败战,当真是有些不甘心。
楚秋红虽然死了,可她手下军队却完成了楚秋九的任务。
一步步将长安逼近了埋伏圈。
霍去病和文渊眼见得前面的路越来越窄,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心中焦急如焚。
再看梁俊,却是面沉如水。
又行了十几里地,长安军越来越少,只剩下两千余人跟在梁俊三人左右。
眼见得前面乃是一处高丘,长安军正要上高丘,却见高丘上杀出一队人马来。
正是奉了楚秋九的军令前来堵截长安军的楚秋燕。
楚秋燕站在高丘之上,冲着梁俊道:“太子,往西走乃是一条大河,往北去乃是告成,已被我南楚军占领,你已无路可逃,还不束手就擒!”
梁俊调转马头,直奔东面而去,不等他胯下的马撒开欢跑,只听东面的高坡上一阵呐喊,紧接着旗帜飘扬,现出一队骑兵来,正是楚秋九。
梁俊打马直奔西边,南楚军队紧随其后。
一条大河横在前方,挡住了梁俊的去路。
前方绝境,剩下三个方向又有楚秋九的大军。
长安军四面楚歌,已经是无路可逃了。
梁俊只得停下马来,周围的南楚军那上拉弓搭箭,对准成为瓮中之鳖的长安军。
“太子殿下,恕下官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
楚秋九冲着梁俊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