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和李渊坐到一旁,看着梁俊拱手道:“深夜叨扰,还望大首领切莫怪罪。”
“公子客气,多有怠慢。”
梁俊刚想聊一聊,却才想到殷信并没有给自己介绍这俩人的身份,更没有说带他们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殷信反应过来,赶忙开口解释道:“大哥,这位乃是莱州的赵悦赵公子和他的仆从。”
“赵公子有礼。”
殷信又道:“赵公子,这位乃是我家大首领”
说到这,殷信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介绍梁俊的身份。
梁俊笑道:“在下姓殷,单名一个俊字,赵公子称呼在下殷俊便可。”
“殷俊”李建成心中默默念了两边,笑道:“不敢,在下久闻殷首领赫赫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屋子里的人眉毛全都皱了起来,他们虽然汉语说的并不怎么好,可却不代表听不懂汉语。
自家老大刚醒来没几天,从来都没有在外面活动过,何曾来的赫赫威名。
梁俊也是噗嗤一笑,人家给自己客气,当面揭穿的话未免薄了这位赵公子的面子。
只得笑道:“赵公子的大名,鄙人也是久有耳闻,但不知道今日赵公子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指教?”
李建成直接就愣住了,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殷信。
显然是在问,你进来这半个多时辰,合着我是来干什么的都没说?
殷信有点尴尬,轻轻咳嗽一声,看着梁俊道:“大哥,赵公子今日前来,是有一笔大买卖要和咱们做。”
“哦,哦,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喝点酒就忘了正事了。”
梁俊赶紧给殷信遮掩,一副都怪我记性太差的样子。
正说着扎得端着酒肉走了进来,梁俊赶紧道:“两位,薄酒粗食,莫要介意。”
李渊伸手接过来,笑道:“大统领客气了,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将盘子上的酒菜放在桌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扎得等人见李渊年级不大,却是个率性洒脱的脾气,心里对他十分有好感。
大老爷们,可不就得这样么?
像这个赵公子这般文绉绉的,活着多累。
梁俊见李建成并没有因为李渊的举动面露不快,反而十分的坦然,起了疑心。
看这二人的打扮,一个公子哥一个贴身奴仆。
而且看这位赵公子p的打扮,非富即贵,最差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怎么跟着的仆从却如此没有规矩?
自家主人还没有动手,他反倒是先吃了起来。
最让梁俊不解的是这位赵公子的表现。
好像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甚至于说是等仆人吃了之后,他方才开始动手。
有古怪。
梁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这俩人的身份起了疑心。
“殷信,你说的大买卖,具体是指什么?”
梁俊既然怀疑起二人的身份,也不再遮遮掩掩,反而开门见山,沉声问道。
殷信赶紧道:“回大哥,赵公子想要咱们帮他除掉一个人。”
“哦?”梁俊来了兴趣,看着李建成问道:“不知赵公子想让我们杀谁?”
李建成一听,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