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这会功夫,船已经靠了岸,就见到有人拉弓搭箭对准了他们。
李渊心里连连叫苦:“坏了,这下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再看梁俊,却发现这个大首领依旧是风轻云淡,好像丝毫没把这帮人放在眼里。
他虽然看不到扎得等人脸上的表情,却也能够感觉到,手持烧火棍的三人身上杀意甚足,好像只等着梁俊一声令下,就把这帮人全都杀光。
他娘的,谁给的这帮傻大个的勇气?
就靠着他们手上的烧火棍?
他们就是身手再厉害,动作再快,还能够快的过弓箭?
人家一轮齐射,自己就得变成刺猬。
李渊这样想,对面的人也是同样的心思。
见到梁俊不回答自己,又见到他身后的三个大汉保持着战斗姿态,连连冷笑。
这彭城地面上还有见到他们天贯道敢放肆的人,当真是不知好歹。
“哎,那个公子哥,可见到这船上的老头没?”
对面的首领丝毫没把梁俊放在眼里,高声问道。
梁俊笑道:“这老人家是官府的逃犯么?”
那首领一愣,有些疑惑:“官府的逃犯?”
随即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
“可是江洋大盗么?”
那首领又一愣,他身后的人哈哈大笑道:“江洋大盗?有咱们老祖在,这南阳湖里哪个江洋大盗敢来?”
梁俊将折扇一合起,道:“既然不是官府的逃犯,也不是江洋大盗,你们为何要找他一个老人家的麻烦?”
“嘿,我说你这公子哥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老子们想干什么还得给你交代不成?”
那首领说着提着刀就要往梁俊奔来,还没动脚,就被一旁的人拉住。
身边的喽看了看梁俊等人,悄声道:“大堂主,这群人穿着打扮不像是一般人,又在圣地之处,莫不是老祖请来的客人?”
这大堂主一听这话,心一提,气势就弱了下来。
看着梁俊思量,身边的喽又道:“大堂主,老祖前日说最近有他老人家请的贵客前来,让
咱们不要怠慢,这帮人若真是老祖请来的贵客,咱们若是得罪了,只怕老祖面前不好交代。”
大堂主连连点头,喽又道:“就算不是老祖请来的贵客,这几日前来给庆贺老祖诞辰的客人也有不少,他们要是前来庆贺的,咱们若是怠慢了,只怕传到老祖的耳里”
“嗯,说的没错,这几日里咱们教中人多眼杂,还得是小心才是。”
再三思量之后,这大堂主也不去管渔夫的去向,也放下了敌意,伸p手让手下人放下了武器。
“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前来为咱们老祖贺寿的?”
大堂主拱手施礼,看着梁俊问道。
只是他这礼节行的十分生硬,显然之前并不是在绿林道上混过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梁俊见他们前倨后恭,也猜到了这头领的心路历程,示意扎得三人也放下武器。
“自然是前来给老祖贺寿来。”
梁俊既然打算要会一会这个碧生老祖,刚刚还在想怎么才能上湖心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