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前世里就是海盗头子,又是卧底。
来到炎朝之后,又是炎朝第一大帮洪门的老大。
对于这些邪教和帮会里的尔虞我诈那是门清。
一番吓唬之后,孙堂主也是开始后怕,咽了咽口水道:“若是依着你第二个法子,又该如何?”
梁俊笑道:“若是依着我第二个法子,孙堂主自然是高官得坐,骏马得骑,谁也不敢说任何的闲言碎语。”
见梁俊如此胸有成竹,孙堂主莫名的心安下来,道:“哦,此话怎么讲?”
“我们乃是外人,前来给老祖贺寿,柳堂主见财起意,想要杀了我们,正被孙堂主撞见。”
“姓柳的见行迹泄露,想要和你拼个鱼死网破,被你杀了。”
孙堂主皱了皱眉,问道:“这和刚刚的法子不是一样么?”
“怎么可能一样?”
梁俊心里一阵冷笑,就这种智商还要栽赃陷害,天贯道的堂主若都是如此,看来这碧生老祖也没有多大的本事。
“老祖那里有我们给你作证,谁敢怀疑?”
孙堂主暗自点头,心里认可了梁俊的这个法子。
只不过他还没有蠢到家,脑子想了一想,察觉出这个办法中的漏洞。
皱眉看向梁俊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到了老祖面前会说些什么?若是将实情禀报,我岂不是要受千刀万剐之刑?”
李渊坐在旁边都快气疯了,世上怎么还有那么笨的人。
忍不住插嘴道:“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我们是客,我们和这个姓柳的素不相识,更何况他已经死了,若是我们帮孙堂主作证,
日后岂不是在天贯道里多了一个朋友?”
孙堂主听了,也觉得有理,左思右想一番,问道:“敢问尊下乃是何人?”
李渊赶紧道:“孙堂主,我乃是莱州赵家的人,这位殷公子乃是我家少爷的朋友。赵家在彭城有生意,您是知道的。我们今日来为老祖贺寿,就是想要前来拜山门,希望贵教能够帮衬一番我赵家的生意。你我若是成了朋友,岂不是两全其美?”
“赵家的人?”
听到李渊说这话,孙堂主心里更有底了。
赵家在彭城有生意这话是没错的,而且还是大生意。
前些日子彭城的赵家商铺还派人给他们送来寿礼,这事孙堂主是知道的。
送礼的人还是他亲自接待。
当下孙堂主问了问李渊关于赵家的事。
李渊对答如流,连赵家在彭城有多少人,每个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全都说的清清楚楚。
孙堂主心里算是彻底的踏实下来,认可了李渊的身份。
想了又想,孙堂主拱手道:“原来是赵管家到了,有失远迎,恕罪。”
一听他说这话,梁俊和李渊对视一眼,知道这个孙堂主是信了俩人的话。
打算按照第二个方案来。
李渊赶紧回礼,又说了等过几日备上礼物送到孙堂主府上。
俩人客气一番,正要商议到了湖心岛该怎么说,梁俊道:“只是有一点,若是出了乱子,就前功尽弃了。”
孙堂主一愣,忙问道:“还请殷公子明示。”
梁俊看着旁边的喽笑道:“此人之前可是柳堂主的人?”
孙堂主看了看那喽,喽脸色大变,本能的后退一步。
“没错,此前他确实是姓柳的手下。”
“既然如此,他能背叛柳堂主,谁知道他能不能背叛孙堂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