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前世本就是一方霸主,来到炎朝之后又成为了太子。
整日和那帮历史书上的常客们打交道,时间一长,潜移默化的就有了一种王者风范,或者说王霸之气。
旁人还没有感觉出来什么,p可那个呵斥他们的人却一愣神。
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如捣蒜,连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说了两句之后才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洛阳的皇宫,自己面对的也不是皇帝。
赶紧又站了起来。
可再也没有刚刚的嚣张气焰,两股颤颤,低头不敢看梁俊。
大厅内的人见他如此作态,全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碧生老祖也有些诧异,挥手道:“常总管,殷公子和赵管家乃是我天贯道的客人,岂有让客人站着的道理?”
常总管连连点头,口称道:“是,是,老祖说的是。”
一听这人姓常,梁俊马上明白过来。
这就是一个太监,而且是常欣的干孙子之类的。
至于说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估计是洛阳城破之后逃出来的,流落至此。
这碧生老祖当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私自用太监服侍。
按照大炎律法,此乃大不敬之罪,简直和公开造反没有什么两样了。
可一想到彭城现在的局势,梁俊又无奈苦笑。
姓常的太监站在一旁,冷汗连连,小心翼翼的看着梁俊,心里琢磨着梁俊的身份,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碧生老祖看向梁俊道:“殷公子,听闻你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我教中两位堂主,可有此事?”
他一说完,一直没有动静的刘老三微微转头,向他看来,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刚刚进来之后,他可是全都按照梁俊在船上教给他的话说了。
若是梁俊这个时候临阵反戈,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他提心吊胆的时候,梁俊点头笑道:“确有此事。”
“哦,烦请殷公子说一说,我这两位堂主是因何而死?”
梁俊和碧生老祖这么一对话,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老祖怎么给人一种傻不拉叽,呆呆愣愣的感觉。
李渊也有些奇怪,总觉得这老祖的声音在哪里听过。
可在哪里听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梁俊觉得不对劲,有心试探一下这个碧生老祖的底,道:“回老祖的话,若非这位刘三兄弟,只怕今日我等无缘面见老祖了。”
虽然看不清碧生老祖的脸色,可接下来的话,却让梁俊确定了,这个老祖有点愣头青属性。
“本座问的你是我家两位堂
主因何而死,不是问刘老三怎么救的你。”
周围的人一听,全都侧目看了看碧生老祖。
连带着圣姑也连连皱眉。
这个殷公子为什么答非所问,还不是因为给天贯道留着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