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脸的风轻云淡,也不解释。
夫子听了高富的问话,哈哈一笑,道:“非也,非也,并非是老虎的问题,而
是老鼠之问。”
说罢微微昂头,笑道:“今有垣厚五尺,两鼠对穿,大鼠日一尺,小鼠也日一尺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问何日相逢,各穿几何?此乃两鼠之问。”
楚阳和高富等人连连点头,忙道原来如此。
梁俊心里也是跟着点头,只是面上却笑道:“正是,此题较之鸡兔同笼却是难上许多。”
夫子道:“既然如此殷先生也能快速解开么?”
“莫说是两鼠问题,便是两只老虎的问题,也不在话下。”
做戏要做权,眼见得夫子已经相信自己的说辞,梁俊岂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哦,两只老虎?难不成哪本古书上还有两虎之问么?”
梁俊只能面带微笑,一脸的淡然,却不敢回答夫子。
夫子见梁俊不否认也不承认,心里猜测多半是这个殷公子不知在哪里得到了一本孤本,其中记载着一些其他书籍中未曾记载的题目。
不愿意将之分享出来。
这也属于人之常情,夫子也没有放在心上。
反倒是清了清嗓子,看着梁俊道:“殷先生,请听题。”
梁俊做了一礼,道:“洗耳恭听。”
“今有垣厚八尺,两鼠对穿,大鼠日半尺,小鼠也日半尺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问何日相逢,各穿几何?”
夫子想了想脑海里自己曾经解决过的问题,缓缓的说道。
谁知这边何字刚说完,那边梁俊就开口了:“五日相逢,大鼠走了五尺,小鼠走了三尺。”
“哇哦!”
楚阳和高富还有卫疾这帮围观群众见梁俊信誓旦旦在题目刚说出的第一时间就把答案报了出来,所有人都惊为天人。
连夫子也呆愣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梁俊。
“这,这怎么可能?”
梁俊的表现让夫子一时之间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这还是夫子这些年来第一次如此失态。
不过,马上夫子就镇静了下来,紧接着嘀咕起来。
不对啊,不对啊。
夫子皱眉思索着这道题的答案。
过目不忘是夫子的看家本领,只是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想的话要想好一会。
“哎,这,殷先生,这好像不对吧。”
夫子脑子里想了想这道题的答案,又看了看一脸坦荡的梁俊,心里打起鼓来。
难不成是自己当初
算错了?
不应该啊,这道题我算了三个月,前前后后推演了好多遍,断然不可能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