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乃是重中之重,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不礼则不宁,此乃荀子之言。”
李渊十分喜欢看书,因此这一路之上,梁俊也跟着他看了不少
典籍。
这句话就是他从书中看到的,没成想这会就用到了。
刚刚那个发问的小胖子连连点头,看着周围人道:“没错,没错,这是荀夫子所说。“
“因此,镇南公收回盐亭的考场乃是维护礼制,而夫子身为主考官,你们身为考生,今日讲学他没有如期而至,也是因为礼制。”
底下的这帮读书人大多数人似懂非懂,没有绕过来这个弯子。
坐在第一排的楚阳却缓缓的点了点头,向着梁俊投去认可的目光。
“这位殷公子,果然不同凡响。”
高富告诉所有人,今日讲学乃是夫子亲自教授。
临到开始了,夫子又让梁俊顶替。
这种行为实际上已经是很严重的失信了,对于夫子的名誉来说算是不小的打击。
当然夫子和梁俊也都不在话。
可不在乎归不不在乎,毕竟也没有人嫌别人替自己挽回名声的。
刘备看着讲台上的梁俊微微点头,赞许道:“夫子,这位太子倒是有心了,三言两语,就挽回了您的声誉。”
夫子则哼了一声,道:“你就等着看吧,他不会白替我说这些话的。”
梁俊的一番理论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所有人都觉得梁俊说的很在理。
如今夫子乃是主考官了,若是再和自己讲学,传到了成都,只怕会引起非议。
“敢问这位先生,那今日可还讲学么?“
小胖子又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向着梁俊问道。
梁俊微微一笑,道:“讲学自然是没有了”
他还没说完,不少人的脸上瞬间变了。
从满脸期待变成了满脸失望。
“讲学虽然没了,但还有押题。”
“押题?”
台下的人一听这俩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俩字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毕竟有科举这一百年来,也没有人干过押题的事。
确切的说,不是没人干过,而是有人干过,之后就再也没人干了。
因为根本就押不中。
因此梁俊一说押题,他们全都有些稀罕。
连带着刘备和夫子也都跟着好奇起来。
在上来的时候,梁俊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夫子之前问过他的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