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夫人来问,又不好不回答,只能压着性子道:“回夫人的话,婢子从来没见过这个野丫头。”
大壮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很有自知之明。
对于楚落英称她野丫头,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努着鼻子看向楚落英,小声道:“你个坏女人!”
脸上挂着不屑,要不是一直翻白眼受不了,大壮都不愿意用黑眼珠子瞅她。
徐妙锦压着心中的怒火,手中拂尘一甩,啪的一生就打在了大壮的脸上。
她的拂尘乃是梁俊精挑细选,亲手用上等马尾毛制作而成的,打在脸上那叫一个疼。
饶是大壮皮糙肉厚,也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疼得她哎呦唏嘘直叫唤。
徐妙锦冷声道:“闭嘴!”
大壮赶紧闭上嘴巴,抬起手来揉着自己的面皮。
徐妙锦看着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十分后悔带她来南楚。
“还不过来赶紧给夫人赔罪!”
徐妙锦的声音很冷,吓的大壮浑身一颤,赶紧走上前去,冲着楚晴磕头道:“夫人,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你!”
徐妙锦一听这话,一张绝美的脸上尴尬无比,通红通红,像是在烈火旁烤着一般。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壮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楚晴和楚落英也十分的诧异,就连恨不得把大壮揍一顿的楚落英这时也是哭笑不得。
合着这还真是一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楚晴的脸色比徐妙锦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于她都想转身走开,不去搭理这主仆二人。
徐妙锦的名声虽然不显,但作为大炎朝高层阶级的一份子。
楚晴对长安贵族们之间的那些事情还算是比较了解。
尤其是对于徐妙锦的事,她最是了解。
毕竟在楚晴的心里,这个曾被先皇帝垂涎觊觎的女子,命运与自己一样,只不过各有各的悲惨。
再加
上徐妙锦也是出身豪门,父母早逝,因此楚晴虽然没见过徐妙锦,可心里却把她当成了未曾见面的好友。
将心比心的说,以徐妙锦这种地位和身份的人,旁边贴身侍候的丫鬟,怎么能如此的粗鄙?
就在楚晴疑惑的时候,徐妙锦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手中的拂尘啪的一生抽在了跪在地上的大壮后背。
刚刚打在脸上的那一下,徐妙锦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更像是
做个样子给楚晴看。
可这一下,却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就把大壮的眼泪打出来了。
大壮虽然是女孩,可却咬紧牙关,不让泪水流出,心里还给自己打气:“大壮,如今坑害你结义兄弟的女人就在眼前,你可不能让她瞧不起,便是被真人打死,也不能掉一滴眼泪!”
有了这份执念,大壮也不觉得疼了,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
楚晴见徐妙锦用力的打,也怕打出个好歹来,赶紧上前拦住。
“真人没要动怒,有什么话问清楚再说。”
南楚的女人和其他地方的女子不同,不管是贵族子弟还是普通百姓家里的女子,基本上都会几手功夫。
最不济也比普通女子的气力大些。
因此楚晴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以拉住徐妙锦的手,却让徐妙锦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