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冲着身旁另外一人道:“老二,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世子今日应该在前街衙门当值,你去把世子爷请来,若夫子在这车队之中,也用不着咱们出头。”
城门官吩咐完,身边叫做老二的人应了一声,转身走了下去。
梁俊站在城外,冲着马车内高声道:“老师,咱们是现在入城,还是等一等人来接你?”
夫子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来:“自然是要等他们来接了,徒弟,你刚刚不还说上赶子不是买卖么。”
说话间,夫子从马车内跳了下来,走到梁俊面前道:“这主考官乃是他们请我当的,我要是表现得一副十分乐意的样子,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十分稀罕当官不成?”
站直了身子,看向城楼哼了一声道:“只怕他们早就派人前去禀报,接我的人已经在路上。”
而后轻声问道:“徒弟,你给我一个底,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此次来成都,目的说起来很简单,就是要给夫子清理门户。
至于说梁俊还有没有其他的目的,夫子也没有细问。
反正不管梁俊干什么,自己跟着配合就是。
梁俊微微一笑,道:“自然是该动手的时候就动手,也许一会就可能动手,也许等到见了霍让也动不了手。”
这边说着,只听打城门的方向传来一阵继续的马蹄声。
一对骑兵从城内奔驰而出,冲着梁俊的车队而来。
很快骑兵就到了梁俊和夫子面前。
打头的人一身戎装,威武非凡,只是脖子上有一道十分狰狞的疤痕,像是蜈蚣一般甚是吓人。
梁俊见了来人,心中冷哼一声。
此人正是在洛阳城外,被自己割喉却大难不死的镇南公楚秋九的弟弟,镇南公府世子楚秋游。
楚秋游一脸的凝重,翻身下马,直奔梁俊和夫子而来。
跟着他一起的下马的还有一人,梁俊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了楚秋游的身上,倒没这么注意他。
因此楚秋游二人走近之后,梁俊才发现,楚秋游身后的骑士居然是熟人刁凤山。
刁凤山怎么会出现在成都?
这个问题在梁俊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紧接着他就想到了答案。
刁凤山来成都,自然是护送徐妙锦来的。
毕竟在长安的时候,刁凤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站在了皇后的阵营里。
而此次徐妙锦乃是代表徐皇后和东宫而来,刁凤山亲自护送,也说得过去。
刁凤山和楚秋游也都注意到了梁俊。
二人全都是心思缜密之人,一眼就瞧出来梁俊绝非等闲之辈。
反倒是站
在旁边的夫子,就没有那么的显眼。
“哎,锋芒毕露啊。”
夫子见梁俊一上来就引起楚秋游的注意力,有些无奈的感慨起来。
有本事的人,让人注意容易,可若想让人不在乎却千难万难了。
楚秋游走到了夫子面前,躬身行礼,口中嘶哑道:“晚辈楚秋游,拜见夫子。”
这一句话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他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