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臣丝毫没有把秦相爷放在眼里,冷声一哼,道:“秦桧,这里可不是你大宋的朝廷,也没人真把你当做相爷!”
“你!”
周围其他人只是冷眼看着,谁也没有打算劝架的意思。
秦桧早就习惯了被人挤兑,自打穿越以来,但凡是众人开会,必然会有人拿这事开讥讽他。
来俊臣白了他一眼,道:“怎么,你今日怎么不曾说当年杀害岳飞乃是你家主子的主意了?”
“竖子匹夫,老夫耻与你为伍。”
说罢,气哼哼的一抖衣衫坐了下来。
霍让见了,伸手示意来俊臣不要再刺激秦桧,坐下来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还提前世的事做什么。”
而后看了秦桧一眼,笑道:“秦相爷当年也是身不由己,来总管就少说两句。”
来俊臣见霍让开口了,跟着坐了下来,嘲笑的看着对面的秦桧。
这边刚一坐下,只听门外有人道:“陈总管。”
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穿劲装披着披风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此时的天还有些热,屋子里还放这冰,即便如此,活动了一下,霍让身上还出来一些汗。
可此人一进来,所有人都觉得好像一阵冷风袭来。
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来俊臣也赶紧收起笑容,正襟危坐。
他前世虽然有天下第一酷吏之称,可在这位陈总管面前,却丝毫不敢放肆。
“回来了。”
霍让起身相迎,走到空位前亲自倒了一杯茶。
陈总管摘掉披风,他的位置紧靠秦桧,秦桧赶紧伸手接过披风。
“嗯。”
陈总管接过霍让递过来的茶水,脸色有些阴沉。
其他人全都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他。
霍让道:“怎么样?”
陈总管喝了一口茶,稳了稳心神,沉声道:“是枪伤。”
“枪伤?”
在坐的其他七个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虽然在此之前,他们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众人的脸色全都跟着沉了下来。
霍让微微点了点头,心思电转,问道:“也就是说,楚秋游必死无疑了?”
陈总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斟酌了一番,道:“没有伤到骨头,开枪者应该没想要楚秋游的性命,故意打偏了。”
“这都能看出来?”
来俊臣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