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呵呵一笑,道:“自然。”
他从早晨就开始看这些资料,一直看到现在,饭都没来得
及吃,猛然一停下来,眼睛倒还真有点酸疼。
夫子既然问起这件事,梁俊干脆停一停,和夫子聊一聊。
“我一直有个疑惑想要问老师。”
夫子接过梁俊递过来的茶,稳坐一旁道:“有什么话,尽管问,这里只有你我,隔墙也无耳。”
梁俊道:“老师明知道霍让背叛师门,想要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要回成都?”
打从和夫子互相透露身份之后,这个疑惑就一直埋藏在梁俊心里。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霍让在成都城内经营多年,夫子就算有天大的本领,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却又为何执意要来成都。
最开始梁俊还以为夫子有什么妙计,可当他发现夫子同意刘备不跟着前来,把他留在盐亭时。
梁俊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夫子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或者说,夫子就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
这种行为,和夫子的人设其实有很大的违和感。
毕竟,夫子如果是那么刚的人,怎么可能活那么长时间。
夫子虽然不会衰老,但是也会生病也会饥渴。
长时间不吃不喝,或者被箭射中心脏,也是会死的。
面对梁俊的疑惑,夫子哈哈一笑,道:“为什么要回成都?”
“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乃是清理门户来的。”
他说着站起身,看着挂在墙面上的南楚地图,这是鲤组织最新绘制的,天下间,目前只有这么一副。
这个理由并不能让梁俊信服,毕竟霍让的本事再大,终究只是镇南公府的司马。
现在的炎朝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才。
霍让只不过是犯的欺师灭祖的罪,夫子就算再恼怒,也没有必要以身犯险,冒着生命危险,亲自前来成都干掉自己的二弟子。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个道理,只怕天下再也没有人比夫子更有体会。
“老师,弟子诚心相问,难道老师现在连弟子也信不过么?”
梁俊跟着站在了地图面前。
刚开始看到这副地图时,梁俊也是十分的诧异。
他没有想到,鲤组织居然能够制作出比军机二处的比例还要小的地图。
眼前的这副地图,算得上梁俊穿越起来见过的最接近前世地图的一张了。
夫子面带微笑,看向梁俊,脸上露出有些不屑的神色。
“你觉得我有必
要瞒着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