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针尖对麦芒,他也懒得客气,连兄长也不愿意再叫。
楚秋双则好奇问道:“哦,不知其中何等缘故,以至于让贤公子连夫子也不去拜见。”
不等楚秋贤回话,他身后站起一丘山学子,怒声道:“你们这帮不学无术的浪荡子懂什么。如今夫子他老人家为咱们南楚秋闱主考官,我等乃是夫子亲传弟子,这科举之前,自然要避嫌。如何能够去拜见夫子他老人家?”
“就是,夫子他老人家乃是镇南公和朝廷钦点的主考官,咱们做弟子的,平日里自然要敬重。可这个时候去了,还不知一些连考场都进不得的人会乱嚼什么舌头。”
“谁说不是,他们不学无术,哪里懂这些。”
“咱们若是去了,一些不知好歹的人污蔑夫子名声,传到了长安城里,那才是给咱们南楚丢了脸面。”
这帮丘山子弟句句不离楚秋双身后众人的软肋,只说得他们一个个气的恨不得抄起凳子就要打过去。
刚一见面,双方就没有辜负周围看戏人的期望。
气氛瞬间搞了起来。
这边正吵着,忽而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菜鸡互啄,若是有卵子的,打一场便是。太子说,君子动手不动口,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两边吵吵的正热闹,一听这话,全都愣住了。
纷纷转头看去,想要看一看说话的是谁。
徐妙锦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旁人不知,她却知道,说这话正是她的侍女大壮。
大壮站在徐妙锦身后,手里握着刁凤山偷偷递给她的鸡腿。
见众人向她看来,大壮浑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都看俺干什么,这话是太子说的,又不是俺说的。”
大壮没心没肺,很得安宁的喜欢,因此连带着梁俊也十分稀罕徐妙锦的这个憨里憨气的跟班。
时间长了,大壮没事就跟
着王保那帮人一块玩。
王保那群人能教她什么好?
再加上梁俊知道她的本性之后,把她当小伙子对待,各种骚话和荤段子从不避讳。
而大壮听了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如获至宝,觉得太子说话真他娘的对自己的胃口。
简直比自己那个有事没事就张嘴骂娘的老爹高上好几个档次。
她虽然性子憨直,却犹如一张白纸,学东西十分块。
梁俊的那些骚话
,竟被她学了十足。
眼见得楚秋贤和楚秋双两边明显看不惯对方,多少次眼瞅着要打起来,却都克制住。
着实让大壮十分的不爽。
她心里还寻思,这要是太子和王保那帮老兄弟在,早就抄起家伙打起来了。
南楚的头头是娘们,连带着南楚的男人也都娘里娘气。
“再说了,俺哪里说错了。太子爷都说了,能都手尽量少哔哔,你们这吵来吵去,就算吵到天亮,能吵出谁比谁厉害不成?”
大壮丝毫不理会徐妙锦给她的眼神。
毕竟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刁凤山这位十分对自己胃口的老哥不住的点头。
这说明什么?说明刁五这位大兄弟也认为自己说的对。
“五哥,你说俺说的在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