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楚秋九主动说起,显然是动了震怒。
“难不成国公早就知道今日会发生这种事?”
南楚百官的心全都提了起来。
他们刚开始还纳闷,怎么今日的宴会一上来就如此劲爆。
看来这是要撕破脸皮的节奏。
一想到双方今日动真格的,百官们心里五味杂陈。
朝廷毫不掩饰对南楚的政策,所有人都知道,忠于南楚的百官也都知道。
胳膊拧不过大腿,南楚逆来顺受,也坦然接受了这种安排。
并且经过几十年的经营,南楚也利用朝廷这种政策发展出自己的道路。
毕竟正是有楚秋双这帮反对者在,朝廷才愿意让南楚跟上丝绸之路的顺风车。
也正因为如此,楚秋双才有和楚秋九叫板的底气。
“为秋凡讨一个所谓的公道?”
楚秋双连连冷笑。
旁人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楚秋凡是怎么被定的死罪,可他却一清二楚。
楚秋凡与楚晴原本就是青梅竹马。
虽然没有婚约,可早就私定了终身。
就是因为和自己不对付,楚秋九方才把楚晴弄进了镇南公府里。
硬生生拆散俩人。
而前些日子,因为自己争夺珍宝斋和珍宝坊的经营权。
楚秋九吃了亏,定下计策,陷害楚秋凡,给他定了个死罪。
如今楚秋九故意提这一话茬,明显是想激怒自己。
楚秋双心里虽然有怒火,但却无比的冷静。
他握着板砖缓缓的向着楚秋贤走去。
“既然如此,贤公子,你就准备接我这第四板砖吧。”
说着抬起手来,冲着楚秋贤的脑袋要拍去。
所有人的心全都提了上来。
没想到楚秋双还真敢拍。
楚秋贤也做好了死的准备,闭着眼睛等着板砖来。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可等了好久,楚秋贤有没有等到板砖。
他疑惑的睁开眼看了看。
“贤公子,你怎么说也是南楚的世子,我只是一介草民,如何敢真把你拍死。”
就在板砖马上要砸在楚秋贤脑袋上的时候,楚秋双猛然停住了。
呼,楚秋贤倒吸了一口凉气,背脊已然全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