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昨晚他可是连夜写好家书,一大早起来就让人把信送了出去。
自家老爹娘亲,接到书信就会来,夫子不同意,这可如何是好。
夫子没好气的看了梁俊一眼,道:“我没说不同意他俩的婚事。”
梁俊见夫子这样说,放下心来,老头还是很明事理的嘛。
“就是,我说以您老人家的胸怀,怎么着也不可能反对。”
说了半天,梁俊有些渴了,坐在旁边端起桌上的凉稀饭一饮而尽。
“再说,人家郎才女貌,也轮不到你这老头反对。”
夫子一听这话,转过来冲着梁俊瞪了一眼。
李渊和高富在一旁跟着吓了一跳。
尤其是李渊。
他之所以害怕夫子,还不是因为因为夫子的身份?
不说老头子活了多少年。
单说这老头的画像受过多少帝王将相的跪拜。
光是这一点,就让李渊面对夫子时没有任何的底气。
夫子看起来虽然一副被梁俊这没大没小的话有些冒犯的样子。
可实际上不仅没有生气,还有些开心。
毕竟那么多年了,梁俊还是唯一一个打心里把自己当老师又当长辈,还当朋友相处的人。
所谓高处不胜寒。
老头站在人间顶点站了那么多年,他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自打认识梁俊之后。
夫子反而觉得自己之前有些薄凉的性子有了些人味。
“老夫只是不同意做他二人的证婚人。”
夫子气哼哼的说着。
其实夫子也不是不愿意。
只是对梁俊昨晚擅自更改之前自己和他定的战略而不满。
在夫子原来的规划里,楚秋九是必须死的。
虽然夫子想的是在科举成绩公布的那天让梁俊找个理由干掉楚秋九。
徐妙锦将这个计划提前了,也无伤大雅,反而省了很大的功夫。
楚秋九一死,就剩下了霍让这个背叛自己的徒弟。
夫子早就为霍让准备好了无数种死法。
楚秋九和霍让一死,梁俊在南楚宗室里随便找一个人当国公。
届时有丘山书院的那帮人在,山南就是梁俊东山再起最坚固的后盾。
谁知一觉醒来,夫子就听说楚秋九活了。
都不需要问,夫子就知道梁俊干了什么事。
自己之前的谋划,全都被这小子一晚上给祸祸干净了。
但是当着李渊的面,夫子也不好直说。
毕竟不满归不满,夫子却是一个极度冷静的人。
梁俊虽然是自己的徒弟,但现在乃是整个丘山书院真正的首领。
自己表面上骂骂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