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荒野中饿得眼睛发绿的狼,恶狠狠的盯着一块肥ròu,仿佛随时会扑上去。
要不是还残存着理智,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去争抢,大朵快颐了。
不过,即使还残存着理智,这条理智的弦也是脆弱不堪的。
一个跟李胜利玩得很好的黝黑汉子,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开口问道:“胜利,你们这是想我们做什么,直接说。”
他的话很直接,却也是在场全部人的心声。
如果不是要命的事,谁会在这种树皮都不够吃的时候,拿出一大盆馒头来。
不过,即使是要命的事,他们也会做的,只不过,还是要问清楚罢了。
李胜利咳了声,正色道:“确实是有事和大家商量,你们听杨斌说吧。”
村长也点头。
大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杨斌身上。
杨斌眸色沉敛,磁性低沉的声音淡淡地说出了让人疯狂的话。
“说的事可能会有些久,你们先把馒头吃了咱们再细说吧。”
一样东西,未曾得到的时候,或许还能控制,可一旦拥有过,就不会想放手了。
大部分人下意识没动,但里面一个干瘦的小伙子却抛开了一切的顾虑,冲上前去,拿起最上面的馒头,迫不及待的张嘴咬下了一大口。
“这馒头掺了白面的,好软乎!”
干瘦小伙惊呼,虽然他口里还嚼着馒头。导致说的话含糊不清,但众人从他发亮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会有第二个,大家开始争先恐后地围在大盆旁边,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
李胜利还贴心地为他们倒上了水。
“喝点水,别噎着了。”
等大家都吃了一个大馒头下肚,又喝了水,肚子里都有了馕,他们才克制地停了下来,等着宣判。
是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吃了东西之后,肯定有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东西的,他们也认了,如果迟早一死干脆做个饱死鬼。
却不想,杨斌只是淡淡地问了句。
“想问问各位,对这次春种有什么想法?”
“这个放心,我们肯定会听组织上的安排的。”
“对对对。”
杨斌挑了挑眉:“其实大家都在一起种粮食的话,每个人都有私心,都是做完可以交差的活之后就不干了。”
说着,杨斌点了点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