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损,不一定能将信安全送达,所以每每传书时都要用几只十几只鸽子一齐放飞,这些鸽书的内容其实是一样的。
写完,他握着狼毫的手还在颤抖,可最终,还是将这些鸽书塞进一个个小竹筒里。
走到账外,他亲手将这些鸽子放飞。
最迟五日,这些鸽子就会全部到达边塞!
然而下一秒,却见到一支支铁箭将那些鸽子“嗖嗖嗖”全部射了下来。
姜云皙手握长弓,数箭并发,每一支箭都精准的将那些鸽子射下,拉了两次弓,仅有两三只鸽子逃逸了。
“你……”似乎难以置信,姜云哲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个小废物,什么时候拥有这么精湛的射术?
姜云皙骑在一匹高大的白色马驹上,只身一人进入他的军营,在马上睥睨着他,属于君主的威压压迫着他,逆着光,他竟恍然好像看见了年轻时的父皇,被这股凝视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姜云哲,你想谋反?”
“姜云皙,是你逼我反的!”他冲她喊。
“朕没有逼你。”
姜云皙从怀里取出一个金灿灿的卷轴,竟是当时那封传位圣旨。
“你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朕的皇位是父皇当初要传给你的,那你就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清楚,看看这上面的字是不是改的!”
她将那封圣旨一扔,扔进他的怀里。
姜云哲展开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名字的确是皇九子姜云皙,没有任何修改过的痕迹,冷冷一笑:
“谁知道你是不是拿个假的糊弄我!”
说着就要将那圣旨撕烂,姜云皙连忙高喊一声:“且慢!”
“姜云哲朕问你,假如你是父皇,是不是会把皇位传给最强的那位皇子?”
姜云哲轻笑:“当然。”
姜云皙亦翘了翘唇角:“那,假如,朕在各个方面都比你强,是不是代表,父皇当初选的就是朕,你输得心服口服?”
姜云哲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
就他?那个小废物?
“你,在各个方面都比我强?”
姜云皙开口:“想要这个皇位没那么麻烦。
骑术,射术,棋术,武功,琴术,书法。这六个你任选其三,朕跟你比,只要朕输了一样,这个皇位拱手让给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