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皙弯了弯唇角:“十弟,不好意思,朕赢了。”
她在马上将手上的旌旗一甩,旌旗又深深地没入她方才投掷的泥地里,他这时才抵达终点,一脸懊丧。
姜云皙跳下了马。
“走了,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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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回到了营帐,面对面坐下,一个士兵拿来一个棋盘放在两人面前。
姜云皙开口:“三局两胜还是一局定胜负?”
姜云哲说:“我没那么多时间,一局定胜负吧。”
“好。”姜云皙也不废话,直接动手将棋局摆开。
姜云哲眸光深邃的望着她。
方才的马术是小废物运气好选了一匹较好的马,他一不小心选到一匹病恹恹的蠢马,这一回一定不可以掉以轻心。
正想着,姜云皙已经摆好棋局,抬头看他:
“朕让你一步,你先吧。”
“你先。”
“朕是你的兄长,该让着你,你先。”
姜云哲也没再扭捏,将棋子往前推了一步。
单看她走的这一步,她便翘了翘唇角。
“三十步,这一局,朕没有在三十步内解决你,都算朕输。”
姜云哲冷笑:“狂妄自大。”
“事实胜于雄辩。”
两人你一步我一步走得很快。
姜云皙想着,从前和父皇下棋,还能下个两百步三百步。
姜云哲这种一根直肠通大脑的,解决他真的不要太简单。
“十弟在塞外闲暇之时,是不是时常与部下下棋?”
姜云哲抬头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那就难怪了……先前十弟在京城时,棋技也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