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幌子。”
“朕也是这样觉得的……”姜云皙目光深沉,“这一次,就看他如何处理了。”
权九州有点担忧:“可那些将领已经擅自带兵撤离,就怕即便是他赶回边关也来不及。”
姜云皙深吸了一口气:“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下午,有士兵匆匆跑来:“皇上,庆国大军压境,对我们多次挑衅,却说是在做军事演习!”
庆国什么意图,简直比秃子头上的虱子还明显。姜云皙蹙了蹙眉:“传朕指令,屏住,敌不动,我不动!”
“是!”
虽然这样让士兵传话了,但姜云皙总感觉不太妙。心里毛毛的,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果然,还没过多久,黄昏时,又一个士兵匆匆跑来:
“皇上,不好了,我们失手打死了一个对方的将领!
几日前,对方练兵时,有几匹马跑到了我们的边境里,混在了我们的马匹里,分不出来了,
对方气势汹汹的来找马,我们不让他们越境,对方执意要过来,我们就和他打起来了,两方都有人受伤,第二日,对方传消息来,说我们打死的,是对方一个将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就连京城大街上都不由地笼罩着一片紧张的气氛。
边关战事一触即发,京城里,有的消息灵通的百姓已经在街头巷尾悄声议论开来,说姜国和庆国要打起来了。
大家悄悄屯米屯粮,有能力的悄悄收拾行囊,拖家带口的连夜离开了。
这是姜云皙登基以来第一次失眠,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正当她辗转反侧之时,忽然感觉身边的床榻一沉,权九州抱着他的小枕头,在她枕头边上放下,躺到了她身侧。
此时已近三更,姜云皙大惊:“摄政王,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像鬼一样的跑过来,是想要吓死朕吗?!”
某人躺着,理直气壮的说:“皇上不是也没睡吗?”
“朕睡不着……”
“本王就知道你睡不着。这不,过来陪皇上了吗?”
姜云皙心想,我谢谢你啊……
看着自己的床被人霸占,还平躺着那么安稳,她没哪去,也只好躺了下来。
他翻过身来,平静的与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