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个苏哲丹皮肤比女人还要细嫩光滑,他此番亲自带兵征战,因为嫌弃这边的水质太差,居然千里迢迢的运着丰都的水过来,而且每天都要洗澡。”
姜云皙若有所思。
“还有吗?”
“还有就是……哦,对了,他最怕狗!小时候被狗咬过。”
姜云皙听着,勾起了唇角。
谈完了那两人,姜云皙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你伤怎样了?还疼吗?”
行军环境恶劣,伤口时常反复发炎,不过对于姜云哲这样的糙汉子倒没什么。
姜云皙一看他包扎的方式就很随意,于是说:“你手臂上的伤,朕给你重新处理一下吧。”
姜云哲没想到他曾经想要夺权,他还愿意亲自为他处理伤口,心头涌上一阵感动:“好。”
姜云皙命人取来药箱,亲手一层层解下绷带,到最里面一层时闻到一股溃烂的味道。
“你这伤口感染很严重啊!不疼吗?”
“还好。”
姜云皙白了他一眼。
这个弟弟看上去憨憨的。
估计他之前都没什么心思处理伤口,好在是被她发现了,不然整条手臂都要废了。
“溃烂的地方较多,朕要帮你削掉,很疼,忍住。”
姜云皙找来一把锋利的小刀,消毒,一点点削去他手臂上的烂ròu,这期间,姜云哲咬着牙,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居然一声也没吭。
最后,她给他的伤口重新消毒,再一圈圈裹上绷带。
“这几日你都好好休息吧,这只手能不动就尽量不要动,每日要上三次药,伤口不可碰水,绷带不要缠太紧,朕有空就帮你换。”
才刚打上结,就听帐外有个士兵匆匆来报:“皇上,不好了,庆国又来进攻了!”
姜云皙拿起桌上的剑,走到了帐外,果然看见烽烟四起。
她来的这一路上格外低调,想不到她前脚刚到,对方后脚就来了,看来,是迫不及待想要跟她较量啊!
她又转身回了营帐里。
“传朕旨意,全力防守,固守阵地,如若对方战败,亦不可乘胜追击!”
太子丹不就想杀她个措手不及吗?她才刚到,一点准备都没有,若仓促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