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赢了一次,她为何又不让乘胜追击。
姜云皙直接将她画的图贴了出来,目光扫视营帐中站在她面前的将领,看着有人目光不屑,有人目光专注。
“朕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这个,就是朕给你们的答案。”
“我们可以进攻,但绝不是在对方希望我们进攻的时候,而是要在,对方惧怕我们进攻的时候。”
她挑了挑眉,用一根树枝在地形图上画了个圈:
“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进可攻,但退不可守。如若方才一味进攻,对方增加兵力,我们将彻底失守。再这之后是一大片平原,不出三个月,姜国将全部沦陷……”
“朕明白大家想要打出一场胜仗的决心,朕是这个国家的一国之君,应该比在座的各位更加渴望,
如若不到万不得已的危机的时刻,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朕来了,就是与各位同生死,共进退……
大家格局打开,在一场胜和场场胜里选,朕有信心,能够带领大家,收复失去的疆土。”
她的面色平静,坦然,言语和神情中似乎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人信服她,对她刮目相看。
姜云哲站在那群将领之中暗暗看,心里又对她钦佩了几分。那样淡定从容的心态,似乎将大家的急躁都抚平了,她身上散发着柔和的,但有力量的君主的气场,是他所没有的。
听完这些话,方才对她不屑,暗暗生气的那些将领也突然改观了,一个个跪了下来,高喊:
“皇上万岁,末将惟皇上马首是瞻!”
“众爱卿平身,接下来,朕说说朕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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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暮色沉沉,敌营主帐中的苏哲丹正在用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小刀切割着炭烤的羊排。
他酷爱食ròu,被烤的滋滋冒油的羊ròu撒上胡椒粒,直接用刀尖扎着送入口中,再饮下一口清冽甘甜的葡萄酒,美滋滋。
他的习惯是,每日吃过晚膳后再用木桶泡一个澡,之后就是入寝了,就算是行军打仗也要活得精致。
这时,去打水为他准备洗澡水的宫人却匆匆跑来:
“太子殿下,不好了,在您储水的水箱里发现……发现一只死老鼠!”
“什么?!”
苏哲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