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言和吧,无论要赔多少钱,这仗都没法打了,与其等姜云皙将所有城池都打回来,不如我们主动退还攻占的城池……这样,钱还可以少赔一点。”
这一回,苏哲丹没有骂她只想着姜云皙了,她的确是作为一国公主在考虑的,目前,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合,这仗的确没法打了,这是唯一的一条路子。
他目光有些迷茫:“可是,就凭那小子睚眦必较的性格,会轻易答应言和吗?”
苏惜月眼泪迷茫:“试试吧。”
苏哲丹重重的一声叹息。
是夜。
姜云皙正要入寝,忽闻一个士兵前来奏报:“皇上,太子丹前来求见。”
她掀了掀眼皮:“来了几个人?”
“就他一个。”
“让他进来吧。”
打了个哈欠,她又重新拨亮了帐子里的灯。
不多时,苏哲丹被人从外面带了进来,穿着一袭素青色的袍子,身上没带任何兵器。
打在他进入姜国军营的时候,从头到鞋底都被检查了。他来的时候也注意了,就连头上的簪子都换成了玉的。
“太子丹好胆识,啊不,现在得叫你,庆帝了。假如朕现在以你为质,庆国得割让几座城池?”
苏哲丹面色如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相信皇上不会做这样有损君德的事。”
姜云皙戏笑道:“太子丹不是知道,朕向来不讲武德吗?
看这个眼神好像真要把他抓起来,苏哲丹脸色微变,须臾强作镇定,说:
“如果皇上这个时候以我为质,我的兄长只会顺水推舟,趁机上位,不会给任何城池,反而皇上因为扣押我,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继续攻打姜国,如此一来,皇上讨不到半分便宜。”
姜云晳哈哈大笑:
“有点东西,你要来找朕什么事,说吧。”
其实她猜到他找他做什么,就要他自己说。
“父皇驾崩,庆国大丧,不宜再动兵戈,我会返还之前攻下的城池,希望能与贵国化干戈为玉帛。”
“这仗,是你想打就打,想不打便不打吗?城池可以归还,那那些死去的百姓呢?战死沙场的将士们呢?那些因为战争而损毁的房屋,建筑呢?”
“可是若继续打失去的会更多!”
太子丹说:“任何一场战争都是残酷的,国家的利益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