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不要吗?
这种情况在历朝历代,各个国家之间都发生过的,大部分国君都会照单全收,为了顾及两国之间的面子也会封个妃什么的。
如果她打一仗就带回个妃子,那权妃还不醋死?
另一边,苏哲丹即将返回都城,临别之时,正在帐中和苏惜月交待着什么。
“惜月,你应知你艰巨的任务,就是盯住姜云皙,一旦他有什么异动,或者有什么进攻的计划,马上汇报。”
苏惜月点头。
苏哲丹又继续说:“他现在还没有子嗣,后妃也少,且位份都不高,你若成为他的后妃,就是他后宫里身份最尊贵的,自己好好把握,最好生下他的子嗣。”
苏惜月重重一点头。
“本来应该带你回丰都奔丧的,但现在是你跟他去姜国的最佳时机,反正你也想跟他走嘛……如若他敢欺负你,让你受了委屈,马上告诉哥哥。”
“哥。”
苏惜月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抱住了苏哲丹。
苏哲丹叹了一声气:“女大不中留,去吧。”
没有留恋,他出帐就上了马车。
庆国的军队一队队撤离了姜国的国土。
黄昏时,姜云皙也踏上了归途。
暂时没想好怎么安顿苏惜月,就让她在一旁先做端茶送水的宫人。
归途中,姜云皙没有穿铠甲,穿着一袭黑色的常服装,上面有暗纹的祥云和龙纹,黑服更衬得他面容白皙。
苏惜月骑着马跟在他的马车外,就从马车的车窗里看到那张精致的侧脸,下颚骨很尖,线条流畅。
因为低调,他戴着的是一顶寻常的乌帽,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个茶盏。
他的唇很红,但并不显得娘气,大概是因为本人太过英飒,喝茶时,红唇轻触着杯沿,一仰头,只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觉得性感得无可救药。
“皇上,摄政王殿下的信又来了。”
这时,有个送信的士兵骑着马匆匆跑来。
是权九州?
奇怪,现在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竟内心毫无波澜。
她看着他在马车里展开了信件,轻勾起了唇角。
这抹笑简直荡漾在了她的心尖尖上!
十日的路程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