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吃过多少种美食,王爷的炸鸡腿在朕心里是无敌的。”
权九州在心里哼了哼,心想,他才不会告诉她,他就只会炸鸡腿……
姜云皙找了一根针,在烛火上烫着消毒,这水泡得先用针戳破,她说了句:
“会有点疼,忍着。”
“嘶——”
十指连心,一身身娇ròu贵,细皮嫩ròu的摄政王哪里受过这种苦?但在她面前,他只能忍着,好像一点也不疼的样子。
姜云皙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开口:
“王爷认为,朕应该如何处理苏惜月?”
“皇上想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不必过问本王。”
姜云皙心里暗自偷笑:“那朕立她为后?”
权九州立刻又炸毛了:“你敢!”
说了出征归来要与他成亲,结果居然要立别的女人为后?
打一仗还带回一个女人?
“你怎把一个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身边,还让她随意进出你的书房,不怕是细作?”
姜云皙说:“她在盯着朕,朕也在盯着她。朕的书房只有朕在书房里,她来端茶送水的时候才能进来。
如果把她放远了,放到朕看不到的地方,反而不安全,谁知道暗搓搓的给朕搞什么?”
权九州沉着脸:
“那你暂且让她给你端茶倒水吧。册封的事,容后再议。”
“是~朕的权妃。”
给他包好了手,姜云皙伸手勾过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权九州身躯一怔,感觉一股甜意盈满了胸腔,瞬间觉得手也没有这样疼了。
他翘了翘唇角,却听他说:“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转过身来,大掌揽过她的头,手指伸入她的发隙,
“亲一下,就能打发了吗?”
一双漂亮深邃的凤眸与她对视着,未待她说话,一个冰凉的吻就将她封缄。
他温吞着,却像一只捕猎中的狼,慢条斯理,却又步步为营。
理智,一寸寸被攻陷。
姜云皙原本看着他这半个多月帮她坐镇京城稳定局势,想给他一点甜,可却一发不可收拾了。心脏嘭嘭乱跳着,有一点慌,对这种感觉却有一点喜欢了……
他伸手,正要解开她的腰扣,一个宫人匆匆跑来,在门外大喊:“王爷,不好了!你的宫殿失火了!”
权九州:“……。”
原本不想管,想继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