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
权九州的脸上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告诉你。”
姜云皙一下子来劲了,大力擒住了他的手腕,一下子将他推倒了,锐利的眼眸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你告不告诉朕?”
权九州头一回被他这样扑倒,眼眸有些不自在的闪躲,看着这副小媳妇的模样,姜云皙“啪叽”一下就在他脸上亲了好响的一口:
“说不说,嗯?”
权九州卖了个关子,凑到她耳边:“等到新婚之夜,本王再告诉你……”
“新、婚、之、夜?!”
姜云皙脑门子突突的。
他该不会,真想跟她行周公之礼吧?
不是跟他拜个堂走个仪式就完了吗?
再一看,某人用那双狭长的凤眸深邃的望着她:
“怎么,反应那么大?皇上跟本王拜堂,难道不跟本王入洞房?
皇上已经答应了要跟本王成亲,难不成,想反悔吗?”
姜云皙一手撑着软塌一下子坐了起来,一点调笑的心思都没了:
“可你我都是男子,如何成亲入洞房?!”
权九州斜倚榻上,懒洋洋的审视着他:“哦?皇上先前的那些话本子都白看了吗?”
姜云皙瞳孔骤缩:“可那是话本子!”
“无妨。”他笑了笑,意味深长:“现实中,也是一样的……”
姜云皙一瞬间有了悔婚的冲动。
这权娇娇撒起娇来的时候跟人畜无害的小白花似的,没想到,玩得还挺花,就踏马是一朵伪装纯良的食人花!
会不会他其实一直就是这个路数,为了诱骗她?要不叱咤风云的摄政王怎么在她面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等她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还有三日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
这几日摄政王府张灯结彩,看上去说不上来的喜庆,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多朝中大员和京城里的皇亲贵胄都接到了摄政王府的赴宴邀请,可这不年不节的,为何要大摆宴席?大家纷纷猜测,摄政王府最近一定有什么喜事!
王府在拜堂的堂屋和新房里都贴上了大红的喜字,布置着红绸,点上了红烛,还放了几个早生贵子的果盘,整得和人家正常的成亲没有什么区别。
那一日下朝后,姜云皙就出了宫,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袍子,由一顶红色的软轿被抬入摄政王府。
身上的袍子很低调,至少让人一眼看去不认为这是喜袍,因为寻常也有人穿红色,上面有些暗色的龙纹和金丝绣线做点缀,看上去大气又奢华,尤其红色显白,穿在她身上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