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晨就爬很高了,看着有点刺眼,
权九州眯着眼睁开,才发现枕头边上还睡着个人,穿着一袭大红的丝质睡袍,一手撑着头,望着他邪魅一笑:“醒了。”
权九州这才后知后觉,昨日他成亲了。
“王爷你不行啊。”姜云皙啧了啧,一副嫌弃的表情。
门外候着,端着水盆巾布等盥洗工具等着伺候的下人闻言一惊:
他们王爷不行?
姜云皙似笑非笑,凑到他耳边:“还是,昨日你害怕了,故意装睡,想躲避朕?”
权九州一个大写加粗的冤枉啊!昨日他一点知觉都没有,鬼知道他怎么睡着的,都断片了都……
都怪那些瘪犊子大臣,一点都不知道适可而止。他敬酒是出于礼节,谁知那帮老匹夫是真敢灌啊!
他着急了,忙解释:“皙儿,等今晚,今晚本王一定……”
姜云皙却道:“今晚你没机会了,朕打算今日就出发,下江南。”
刚好趁着今日休沐,早日出发,早日归京。
姜云皙的决定向来雷厉风行,连权九州都是一脸懵逼。
在摄政王府吃过早膳,两人就乘着马车出发了。
坐在马车上,权九州都还没有回过味来,不知是睡懵了还是怎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是他们的新婚啊!
别人家的新婚是这样的吗?
不过好在马车上,看看风景,面对面喝喝茶,也是别有风情。
正是孟夏时节,窗外山峦青翠,树叶茂盛,马车里放着降暑的冰盆,却是沁凉一片,桌上的盘子里,用冰镇着荔枝,葡萄,杨桃,还有各种小点心,吹着小风,感觉很惬意。
“皇上走得这么急,将朝堂之事都处理好了?不怕有人趁机篡位?”
姜云皙正用勺子吃一碗用草莓和牛rǔ做的冰镇甜品,漫不经心的说:
“若王爷不放心,可以回去替朕主持大局。”
权九州才不会回去。
难得小废物良心发现没有丢下他,他还要跟小废物一起游江南呢,这皇位谁要篡就让谁篡去吧,大不了等他们在外头玩尽兴了再打回来。
不过,看小废物这早有准备的样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第二日。
百官还和往常一样上朝,不过人都来齐后,却见着上头一个金灿灿的空龙椅。
喜公公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圣旨,看了众人一眼,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登基以来,众位皇兄都尽心尽力辅佐于朕,为姜国的江山社稷做出突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