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冷着脸,重新换上了一双干净的皂靴。
姜云皙低低一笑,伸手揪了揪他脸上的软ròu:“脚没崴你像个青蛙一样一蹦一跳的做什么?就是想让朕抱你,权娇娇?”
听到这个称呼,权九州脸一赤,更生气了,再次瞪了她一眼。
姜云皙这才一本正经:“朕觉得可以安排几对人扮演我们来迷惑他们,毕竟他们没有见过我们,只要派头耍的足就好。
至于我们,这身袍子和华丽的马车太打眼了,让人给我们准备几套寻常百姓的衣服,你看如何?”
权九州却悠闲用茶杯盖掀了掀茶,一副与她心有灵犀的样子:“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在箱子里,你自己看看。”
姜云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打开箱子,果然看见了一堆寻常百姓的衣裳,半新半旧,还有女装,是一条粉粉糯糯的裙子,上面还有小蝴蝶。
“哎呀。”姜云皙微微惊讶。
这和她从前穿过的一条好像啊。
权九州偷偷看了她一眼。
姜云皙换上了这条小裙子,连发型也变成了女装。摇身一变,他都不敢直视她了。
“小若……”他不禁喊了一句:“不如叫你小若吧。”
还是女装穿着舒坦,姜云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觉得心情都变得舒畅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眯了眯眸看向他:
“你该不会是为了满足你某种私欲,故意给朕准备女装的吧。”
那双狭长的凤眸刹那间涌上一抹心虚。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不是皇上自己说,要牺牲一下穿女装的吗?”
姜云皙想起自己的确说过这个话,就没有多想。
两人在马车上等到天黑才偷偷摸摸的下来。
姜云皙的腹中早就饥肠辘辘,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找间酒楼好好干饭。
这一次,两人走进一间熙熙攘攘的酒楼,上午那种被人盯着的奇怪的感觉终于没有了。
她点好菜,从筷子笼里拿出双筷子,在袖子上擦了擦,这时,听见两个百姓在闲聊议论:
“皇上跟摄政王来了不?”
“听说来了吧,中午的时候去了西街那家茶楼,那皇上就跟猪似的,点了一大桌。”
姜云皙:“……。”
另一个说:“那两人应该不是,跟俩傻子似的,今天中午你是没看到,尤其是那个穿紫衣服的,哎呦,笑死我了,穿得倒是人五人六,跟戏班子里跑出来似的,你别告诉我那个是摄政王。”
权九州:“……。”
“这两人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