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云皙重新换上一身干爽的寝衣,两人洗完就准备睡下了。
不知是不是受了今日小二说的那件事的影响,她难以入眠,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下了,睡到半夜,却忽然梦见了站在城楼上一跃而下的红衣女子,
摔得血ròu模糊却忽然一把拽住了她的脚,口中喊:
“还我命来!”
“州州!”
姜云皙惊得浑身一身冷汗,一下子抱住了他。
权九州也是在熟睡中惊醒,感觉到往怀里缩的那具软软糯糯的小身子,下意识的就伸手拍着她的背。
“做噩梦了?”初醒,他的嗓音有点哑,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梦见那女子化作厉鬼来找我了……”
“皇上不必自责,这件事压根不是皇上的错。
皇上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增长了这里的赋税,但即便没涨,那女子也主动借了那铺子里的银子,皇上以为,就算没交赋税,她就能成功还了银子吗?”
“嗯?”
他冷笑一声:“那铺子为什么规定,妙龄女子借银子第一个月不用交息?
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是打的那女子的主意,无论如何,被盯上了的女子,这银子注定是还不上的,
假如她到了时间去铺子还钱,路上的钱却被抢了呢?
或者,去铺子里还钱,找不到当初的那个债主,被迫超期的呢?这些都是他们的套路。”
听权九州分析的井井有条,姜云皙惊讶道:“你怎么那么清楚?难不成王爷私下也开过这种铺子,诱卖少女?”
权九州气得顿时噎住:“看吧,你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本王给你分析也是错了?”
“此事明显是有心人故意传播,在民间大肆渲染,将矛盾转移到朝廷,转移到皇上身上,激发百姓对朝廷和皇上的厌恶。让皇上失去民心。”
姜云皙顿时愤怒不已:“好险恶的用心!难不成又是庆国派来的细作?”
“这就不得而知了……”他将她往怀里一揽:“皇上先睡吧。”
第二日。
两人去了那间铺子,意外的是,竟是歇业的状态。
其实也不算意外,毕竟这个时候皇上和摄政王私访,这种铺子肯定要歇业的。
姜云皙在周围打听了一圈,发现城中有不少女子是因为还不上欠款而沦为娼妓的,而与那个跳城楼的女子不同,更多的女子,是拿了那钱买了漂亮的簪子,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