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立即离开。
换回男装的姜云皙从屏风后面出来:“身为州府,他不可能对此事毫不知情,就是他给朕提议要涨赋税的。”
权九州开口:“正是因为他知情,所以此案就查得快,到了,该弃车保帅的时候了。本王暂时不会动他,一个一个来……”
姜云皙深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先前的相处差点让她认为权九州就是个傻白甜,今日才见识到他的手腕。
此人年纪轻轻就能权倾朝野,真的不简单。
正想着,一旁的人开口:“皇上,本王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
他拍了拍手,底下一个人端着一个东西过来,上面盖着块红布。
红布揭开,里面居然是一只人手,已经惨白惨白了。
权九州握住了他的手,幽幽道:
“皇上的手,是只有本王才能碰的……”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姜云皙抽出手,蹲在一旁干呕。
权九州给她递来张紫色的帕子:“皇上接下来想去哪玩?是在这里休息半日,还是立即出发?”
“出发……”
这个鬼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两人再度登上了马车。
马车上,姜云皙的脸色还有点白,她喝了口茶压了压,说:
“父皇的事,有消息了吗?”
权九州说:“还没有……不过,你不觉得,如果你父皇活着,这件事,就是你父皇刻意留下线索,吸引我们过来的吗?”
拜了堂,他也和云皙一起喊“父皇”了。
姜云皙细思极恐。
“那么说,我父皇可能暗搓搓的躲在一个小角落里看着我们?”
下一个地方,他们要去的是乌衣镇。
这个乌衣镇距离这里不远,是她娘亲当年住的地方,她娘亲当年就是在乌衣镇上卖茶叶蛋,被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