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祖猛然惊醒,睁圆了眼睛,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须臾才看见了福伯边上站的两人,揉了揉眼睛。
“外祖。”姜云皙喊了一声,眸子也不觉得湿润了。
上次来还是少年时,十五岁那年身体不好来这住了半年。那时天天陪外祖钓鱼下棋。
外祖就是个话痨,每日跟她有说不完的话,最喜欢跟她说戏,一部戏,能够翻来覆去的跟她说个三四遍,
外祖说,最后悔的事就是让娘亲嫁给了父皇这个“老棺材”,水灵灵的大姑娘,被他骗走就没影了,一辈子都看不到几回,外孙也都不在身边。
“小棺材!”
外祖见了她,激动得一下扔了拐杖跳起来了。
“外祖!”姜云皙上前抱住了他。
权九州:???
对地方方言不理解,但对这个大不敬的称呼,他非常的迷惑。
直到两人拥抱完,他才送上见面礼,恭敬的随小废物喊了一声:
“外祖。”
“这位是?”
“这位是州州,是我……我的一位朋友。”
外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孩子挺俊的。挺好,挺好……福伯,快去给上两盏甜茶,要甜甜蜜蜜的。”
“好嘞。”
久居官场,最擅长斡旋的权九州竟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和无所适从,还是被姜云皙拉着坐了下来。
姜云皙和外祖相处倒是一贯的随意,福伯端着甜茶过来,她端起来喝了口,问:
“对了,外祖,您去过城东那边的巷子吗?”
外祖说:“没有啊。那个地方荒在那里,我都很多年没去了,家里也没人会去那个地方。”
姜云皙不解:“奇怪了……我们方才来过那边,桌上的茶是热的。”
外祖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大概是流浪汉撬开门进去住的吧。下午的时候下过雨,可能进去避雨的,反正那间屋子对于我们已经没有用了,能给人提供一下帮助也是好的。”
姜云皙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外祖……”
“你这段时间,见过我父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