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苦命的小丫头,朕救她是因为她性命危难,你又跟朕置气什么。”
权九州说:“她那么苦,你不把她带回京城封个妃什么的?”
姜云皙说:“好主意!”
“你!”
马车里也待不下去了,权·河豚·九州气咻咻的就要下车,被她一把抱了回来,放在腿上。
毕竟是个成年男子的重量,那一瞬,姜云皙觉得自己的腿骨都要被坐断了,心想着,还是不要看那些乌七八糟的话本子,学上面见了鬼的套路。
“朕跟你开玩笑的,听不出来吗?”
权九州也知道,也知道他刚才的确在救那位姑娘的命,可他的占有欲就是那么强大,看不惯他的手,碰别的女人的身子。
他轻哼:“手洗过了吗?”
她连忙说:“洗了洗了。”
他一副算你识趣的眼神。
姜云皙把他放下来,又把那女子的遭遇跟他说了一遍,权九州大概是看惯听惯了这种事,眸色平静而冷淡。
“这种事无论是在姜国还是别的国家,都是司空见惯的,皇上有皇上的忧愁,平民必然有平民的悲哀。”
姜云皙叹了口气:“朕感慨的是,朕的子民们,在遇到这种突发状况的时候,竟别无他发法!
家中没有足够的存粮和余钱帮助他们度过危难。不像庆国,大部分百姓家中都有富余,这便是我们与庆国的差距?”
权九州却淡淡道:“你可知,这是自太祖时期就有的,姜国独有的驭民政策?
一般百姓一年收入是三十三两白银,而每年的固定支出在三十五,三十六两。这就意味着,大部分的百姓,辛苦劳作一年,却仍要负债三两银子。”
姜云皙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震惊不已。
“怪不得,只是稍稍提升了一点赋税,去‘钱来也’借款的百姓就络绎不绝!因为即便是涨了这一点点,他们都拿不出来了!”
她小声道:“那朕,可不可以稍稍降低一些赋税,让百姓们都松快些?”
“绝对不可以!”他严厉的否定,“你可知,为何祖上一直让百姓每年负债三两?”
“为什么?”
权九州笑了笑,说:“假使皇上是个普通百姓,家中钱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