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管先皇的事了吗?”
姜云皙打了个哈欠:“爱咋咋。之前他逗着朕玩,这一次,朕要他主动来找朕。”
盛夏的夜空洒满星辰,姜云皙在他背上,闻到他发隙间淡淡的兰草香,有点昏昏欲睡。
客栈里灯火通明,一楼坐满了用餐的食客,熙熙攘攘。
权九州背着她进去,在快要上楼时身子一僵。
姜云皙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一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时瞬间不困了,清醒了过来。
见鬼啦!!!
活的父皇!!!
两两对视,彼此都有些心虚尴尬,在姜云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那个身材微胖,穿着一袭褐色绸缎,戴着黑色地主瓜皮帽小圆帽的男人飞快扭头飞奔上了楼。
动作快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快追!”
姜云皙从他背上跳下来,不假思索的就往楼上跑,却被权九州拎住了。
“皇上。稍安勿躁,您刚才才说的,要等先皇主动来找您的,现在先皇应该还没准备好。”
其实是他还没有准备好,不知该怎么面对她的父皇。
方才那一刹那,他背着小废物看到先皇出现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就慌了。
他怕了。
以先皇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他和小废物……
这在皇家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身为摄政王,却明知故犯。
他信任他,封他为摄政王,让他帮助小皇帝执掌政务,把持朝政,可掌着掌着就和他滚到榻上去了,这让他如何跟他解释?
“可他他他他他……”姜云皙实在是气不过。
“哪有这样做父皇的,太不负责了,刚才逃跑,是因为心虚吗?”
“州州?”
察觉他脸色不对,姜云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却被他飞快抽出。
“抱歉。”
权九州转身走出了客栈。
他回到了刚才的马车上。
姜云皙说:“父皇果然倒回来找我了,不过,方才看见他刚才的神情,应该是不知道我们也住在这个客栈的。”
也就是说,刚才的偶遇,纯属巧合。
她托着小粉腮,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父皇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要躲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