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小顺子说:“可是摄政王说了,说您一定要翻的……”
姜云皙这才看了一眼。
好家伙。
赫然在正中间出现了一块牌子。
权妃。
那一块是纯金做的,闪闪发光。
这家伙……
这是一定要体验下被翻牌的仪式感吗?
姜云皙这反骨一下就上来了,想翻他旁边刘婕妤的,最终还是拿走了那一大块金子,在手中掂了掂:“下去吧。”
是夜。
沐浴完,姜云皙在书房批阅奏章。
又到了往常他出没的时间,她习惯性的停笔,看向窗外,却没有看到人。
她恍然想起,翻牌子,是皇上要去妃嫔宫中的。
她笑了笑,起身出门。
月影横斜,晚风清凉,她感觉到经过时,树丛里有什么东西窸窣响动了一下,微微一停。
等她走过时,身后一道黑影一晃,月下闪过一道刀光,潜伏在草丛里的刺客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抹了脖子。
几乎隔三差五都有这样的刺客,今日的刀锋格外的凌厉。
姜云皙到了权妃的宫殿,在门口看到了妃嫔第一次侍寝时,会在殿门两边悬挂的大红灯笼。
推门进去,里面的宫人都预先退下了,她进了他的寝殿,看到了地上洒落的玫瑰花瓣。
姜云皙想起来,这是他娘亲种的,估计又是趁她不注意,地里拔的。
几盏烛火摇曳着,层层叠叠纱帐中,她看见他穿着一身红衣,端坐在床帐里,看着文文静静,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权妃。”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了他的下颚,端详着他这张国色天香的脸。
却见他一脸控诉:
“别人都是翻牌,为何本王的牌子直接被皇上拿走了?”
姜云皙挑挑眉:“那朕走,把牌子还给你?”
下一秒,他握住抬着他下颚的那截皓腕,把她一把拽到了榻上。
“来都来了,就走不了了……”
她在下,他在上,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他得意洋洋,决定一笔一笔跟她算总账。
“皇上,你瞒得本王好苦啊……叫本王权娇娇?”
每说一句话,他就脱她身上一件袍子。
“在本王不知你女儿身的时候,仗着男人的身份,天天撩本王?”
“分明是女子之身,本王堂堂七尺男儿,却骗得本王做了皇上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