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为了教书育人,他也豁出去了。
不过:“上哪去弄鲜花?”
“演出前一天,您让老师们去城边子采点野花回来就行了。”
陈校长:“……”
苏禾继续给其他公社打电话,这回话术就简单多了,只要让他们知道其他公社都捐了,对方自然也就不好意思不捐了。
最后只剩下了槐花公社。
陈校长似笑非笑的说道:
“苏禾同学,你是槐花公社的联络员,说起来和咱们夜校的关系可比其他公社近,若是捐的少,恐怕有些不好看啊!
所以你和罗主任得好好说说,多给咱们捐点。”
苏禾看了他一眼,心说,这老头,蔫坏!
苏禾点头,然后拨通了罗主任的电话。
“罗主任,我是苏禾,我现在是县夜校的学生会会长,我们陈校长有事找您。”
然后把话筒塞到了陈校长手里。
陈校长:“……”
在这一瞬间,陈校长真想把苏禾给开除学籍!
不对,这货压根就没学籍!
他终于明白为啥她不上学籍了,就她这德行,一天得被开除八百回!
对面的罗主任更懵圈!
上次回来取头花的时候,苏禾还没提上夜校的事呢!
短短几天功夫就当上学生会的会长了?
不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呆愣一瞬之后,忙客气道:
“陈校长?您找我有事?”
虽然两人级别差不多,但陈校长年长,所以罗主任很客气。
陈校长也是老江湖了,虽然眼睛还在瞪着苏禾,嘴里却客气道:
“罗主任,我们夜校在这个月二十号举办汇报演出,届时县领导和工厂一把手都会出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出席?”
罗主任有没有时间都得有时间,忙说了几句客套话,表示会准时参加!
“那我到时候就恭候大驾,对了,苏禾同学还有其他事情和你说,稍等!”
陈校长把电话塞到了苏禾手里。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个小丫头和我斗还嫩了点!
苏禾心里好笑,对罗主任说道:
“罗主任,各大工厂和公社都给我们夜校捐献了物资,向阳公社的沈主任更是捐了一头猪和五只老母鸡,咱们槐花公社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
罗主任:“……”
说来说去是来要东西的?
陈校长,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