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会场里面了。”
苏禾当即跑去了会场,指挥大家扎花束。
晚上一过五点半,客人就陆陆续续到了。
省夜校的人是最先到的,为首的卢主任和陈校长是老熟人,还是不怎么对付的老熟人。
卢主任一见面就调侃他的头发。
“老陈,几个月不见,你这头发怎么又少了?”
陈校长:“……”
打人不打脸,你这样说话很容易挨揍知道吗?!
卢主任又说:“怎么瞧着你这阵仗搞的有点大?虽说我们省夜校是上级单位,但是你也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陈校长心说,你还挺把自己当回事,殊不知你就是抛砖引玉的那块破砖头!
他打着哈哈说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展示一下我们学生的学习成果,一会儿我们县里和公社的领导,还有各大工厂的领导也会出席。”
卢主任挑眉:“没想到你老陈也有好大喜功的时候,你这是想要邀功吧?”
若是往常,陈校长就当什么也没听见,不会和他计较口头得失。
但是现在的陈校长已经不是当初的陈校长了!
他现在是钮祜禄·陈!
“我们夜校搞汇报演出展示学习成果这是很正常、很积极向上的事情!
什么叫好大喜功?什么叫邀功?
老卢,你也搞了多年教育和思想工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有个数!”
卢主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随同的几位老师出来打圆场,这场口头争锋才算是过去了。
卢主任心情不爽一进到会场就开始挑三拣四。
“老陈,不是我说你,你们县夜校的办学条件也太差了!其他县夜校的条件比你这强多了!”
“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你这当校长的就不能想想办法?”
……
他当然知道陈校长不是没想办法而是没办法!
安县是省里最穷的县,财政收入有限,别说增加经费了,能维持原有的经费就不错了。
随同来的几位老师很尴尬,心说打人不打脸,卢主任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
有人正想打圆场,就听陈校长叹了口气: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我无能!若是我有本事,也不至于成天为经费发愁。
以后我会把精力放到这上面,争取早日改善我们的办学条件。”
准备了一箩筐话想要辩论的卢主任:“……”
这么轻易就认怂了?刚才不是挺能吗?!
他撇嘴:“不是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