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长:“……”
单方面认叔叔可还行?!
岳忠诚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妥,他的年龄确实也是叔叔辈的了。
han暄了几句,岳忠诚就问:“小苏,你来找我有事?”
苏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岳叔叔,我帮着我们安县纺织厂谈成了一笔外贸订单,厂里急需我设计的样品,所以我想托您帮我把东西捎到安县火车站。
其实我觉得这样做有些冒失,但是陈校长说,为国家创汇是大事,您肯定愿意为我们保驾护航,所以我厚着脸皮过来了。”
陈校长:……我不是,我没有,我没说!
岳忠诚爽朗一笑:“陈校长说的对,能够为出口创汇贡献一份力量,我求之不得!
你这小姑娘,我之前就觉得不简单,没想到还真干出名堂来了!
能不能问一下,订单是多少钱?”
苏禾抿嘴一笑:“没多少,只有三万美元,还不够塞牙缝呢!”
岳忠诚:……你牙缝中间能跑火车吧?
不过,经常有外宾乘坐软卧,所以他经常能听到外贸的一些事情。
三万对于一个小县城来说确实不少,但也算不上大单子。
于是,说道:“小苏,干的不错!
不过你还得再接再厉,希望我很快就能听到你谈妥十万美元大单子的好消息!”
陈校长:……不用很快,现在就能听到。
结果苏禾没吭声,而是看了他一眼。
陈校长:……我懂。
现在你自己吹都已经不过瘾了,得让我帮你吹是吧?
他咳嗽了一声:“其实我们小苏前两天帮着魔都食品厂和一纺谈成了两笔大订单,加在一起差不多得有小三十万美元吧!
小苏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谦虚了!
要不是我在场,估计她都不能告诉你。”
岳忠诚一脸呆滞。
这还没一周时间吧?
苏禾就谈成了三笔外贸订单?还是不同行业的大订单?
要是有她这速度,华夏国还用担心外汇储备不够?!
他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有志不在年高,小苏,好样的!
和你比,我这四十来年算是白活了!”
陈校长觉得自己被误伤了,愈发觉得自己是个老废物。
苏禾正色道:“岳叔叔,话不能这么说。
如果没有您,这些样品根本没办法送到安县!
如果没有您,旅客怎么出行?
如果没有您那些外宾上哪去坐软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