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苏禾忙着处理手头的事情,主要是槐花分厂的事情。
转眼间就到了八月中旬,也到了启程去帝都的日子。
田厂长除了洗漱用品还拎了一大箱子方便面样品。
说起这个田厂长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去帝都供销公司确实需要样品,但是也不至于拿这么一大箱子啊!
苏禾这丫头就是吃饱了撑的!
再说,你是当秘书的,你还是个年轻人,这箱子不应该你拿吗?!
你平时的眼力见呢?
还有陈秃子,你一个蹭住的,就不能会来点事儿?主动把箱子接过去?
这一个两个都拿我当傻子使唤呢!
他正腹诽的时候,苏禾带着一个车站的工作人员过来了,那人还推了一个小推车过来。
陈校长觉得这人有些面熟,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之前他和苏禾买魔都火车票的时候,苏禾就是找这人帮忙才买到了卧铺票,好像叫刘栋。
刘栋客气的跟陈校长和田厂长打过招呼,然后把三人的行李全都放到了推车上门。
“你们跟我从员工通道过去,提前到站台等着,免得人太多拥挤。”
他上次给苏禾帮忙,完全就因为苏禾拿县里的大领导当幌子。
苏禾这人有个好处,那就是有始有终,她从魔都回来之后,不但写了表扬安县火车站和刘栋的稿件,而且还给刘栋送了一袋小兔子奶糖。
再加上她有意无意提到岳忠诚是她“叔叔”,刘栋对她自然是很热络。
田厂长心里酸溜溜,以他的身份,他也能做到这一点,只不过是没想到罢了。
所以,这算不得什么本事。
再说,苏禾是秘书,就应该帮领导安排得妥妥当当。
田厂长心里一动,对啊,她是我秘书啊……
三人在站台等了一会儿,开往帝都的火车进站了。
安县虽然是交通枢纽,但是乘客并不算多,三人顺利的找到了对应的卧铺。
田厂长买了两张下铺,一张上铺。
他的理由是这样三个人都在一个小隔断里面,有个照应。
田厂长和陈校长住下铺,苏禾住上铺。
安顿好了,田厂长拿着保温杯对苏禾说道:
“苏秘书,去找列车员要点热水,忙活这一通,我杯里的水都喝光了。”
苏禾点头,顺便把陈校长的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