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
是,我们四个是年纪大了一些,但是穗交会没有年龄要求吧?
是,我是夜校的校长,但是穗交会也没有职业要求吧?
我们是被安县老百姓选出来的代表,怀着热忱之心想要为祖国出口创汇做出贡献,在你眼里就成了取经的和尚和老妖怪?
我们华夏自古以来就是礼仪之邦,就连三岁的小娃娃都知道尊老爱幼,你却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听到陈校长的话,不少人都围拢了过来。
吴利脸色涨红,咬牙说道:
“我说的话确实有些过,但是你一个夜校的校长去穗交会干什么?我说你滥竽充数说错了吗?”
他为了挽回面子,只能死咬这个不放。
陈校长淡淡道:
“我去穗交会干什么?
当然是为出口创汇做贡献!
你觉得我到了穗交会没有用武之地?
呵,口舌之争没什么用,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为你的无礼向我和其他三位老同志道歉。”
吴利梗着脖子,不吭声。
陈校长神色冷了下来:
“我本来觉得不应该把事情闹大,所以在这里耐心的和你讲道理,但是如果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你身为京北省参展团的一员,公开污蔑我们北辽省参展团,你是何居心?
你是想挑起我们两个参展团的对立还是想破坏穗交会?
我也没时间再和你废话,我这就去找我们北辽省的领队,让他和你们领队交涉!”
陈校长说完,转身就走。
吴利慌了!
他自知理亏,如果事情闹大了,佟副主任为了息事宁人肯定会处分他。
所以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急忙拦住了陈校长:
“老同志,老同志,你等一下!
我晚饭的时候喝了两口酒所以脑子有些不清楚,说了些混账话,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陈校长心说,这不是挺会说人话吗?!
小苏说的对,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陈校长也没想把事情闹大,不过是几句闲话而已,这是他听见了,没听见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所以,摆了摆手:
“算了,既然你认识到错误了,我也就不追究了,希望你以此为戒,谨言慎行,免得在外宾面前丢我们华夏国的脸。”
吴利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只能赔笑:
“是,是,您教训的是,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