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吃亏了。
而且,您是我们今年穗交会的首单客户,总要有点优待才对。
这样吧,您之前也看到我们其他头饰了,如果您追加一部分其他头饰订单,我给您让利一美分。”
吉姆:“……”
全世界都没你这么抠门的!
说了半天,不但撺掇我买其他头饰,还只给我让利一美分?
他当然不愿意,可是无论他怎么说,苏禾都不松口,最多让利一美分,前提还得是搭售一部分其他头饰。
吉姆气得都不想谈了!
然后,听苏禾说道:“吉姆先生,我知道您非常不满,但是您要换一种思维。
假如我同意大幅度降价,那就说明我之前报的价格虚高,说明我这个人的人品有问题。
您放心和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做生意吗?”
吉姆:“……”
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他不死心继续讨价还价:
“苏,我还没说订购数量,如果按照我之前的报价,我勾起来的几样,每样我要五千枚。
但是如果你坚持现在这个价格,我最多只能要一千枚了。”
苏禾笑着说道:
“吉姆先生,我说的就是底价,哪怕是您每样要一万枚也是这个价格。
还是那句话,我们安县纺织厂目前生产能力有限,今年穗交会并不打算接太多订单。
如果您再犹豫不决,那可能我们就没办法接您的订单了。
毕竟,您这单子我们也赚不了几个钱,不过是赔本赚吆喝罢了。”
翻译小林给季同翻译这话的时候,极力让自己保持正常语调。
这还赚不了几个钱?
这玩意成本应该没多少吧?
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这话的?
季同也是这么想的。
他一直在外贸部门工作,虽然对头饰不太了解,但也能估计的差不多,就眼前的这份报价,利润至少得有一半!
要是苏禾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给他们上一课。
他们看到的成本只是实物成本,这报价里面还有设计成本。
饰品卖的就是设计!
吉姆从来就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谈判对象,油盐不进,软硬不吃。